“宝宝,怪我,”我上去搂住她,“是爷光想着和你开玩笑,玩过头了。”
她挣了一下身子,没挣动,我半推半拉,把她往屋里带,一直到拥着她坐到椅子上,她都没有说话,一直扭着头,也不看我。
见她这样,我放下了心,不走就有得谈。我搂紧她,在她耳边小声陪着不是,两个手却没闲着,在她身上上上下下。
她脸上变得通红,身子扭了几扭,却始终挣不出去。
“你别乱动。”
肯开口就好办,“宝宝你不怪我我就不乱动。”
“嗯,”她扭过头去。面向我的这半边脸通红,眼角还是带点泪。我一时心动,凑上去,舌尖正舔上了那滴泪,凉丝丝的。
“啊。”她惊呼一声,转过头来,小嘴微张,我直接亲了上去,把她没说的话堵在嘴里。
良久,我才放开她。
她喘着气,脸又偏到一边,眼睛睁着,看的是门那边。
门开着,外头的院子被日头照得白晃晃的。
我打算抱着她站起来,她手却按住了我胸口,不让我动。
“肖……东家……肖……”她刚开口,就又卡壳了。
“我叫你宝宝,你叫我郎君就行。”我目光不自觉又落向她头上那根银簪。她昔日该就是这么叫她亡夫的吧。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肖……肖郎。”
她仿佛在嘴里把这两个字反复咀嚼,半晌,才又开口。
“肖郎,你怎么在这里?”
我抬手把她鬓边一缕蹭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宅子,是爷的地方。”
她仿佛猛然惊醒,看着我的眼神明澈了,按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王婆也是爷的人。”我说,“今日这一场,都是爷让她做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脸上那点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了。
“那方才……在堂屋里……”她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出来,声音很轻:“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故意问她。
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她往后退了退,从我怀里退出去,站在我身前,两只手攥在一处。
“爷买这宅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我抢在她开口前说话了。
她怔住了。
“那日爷要给你家用,你不肯要,爷当时不明白,后来想懂了,你是觉得像卖身,不肯。你宁可一件衣裳挣三文,也不要爷的银子。这是你的志气,爷只有高兴。”这话是方才听来的,但不妨碍我现在这么说。
我拉住她,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轻摸她手上的茧。
“只是老让你辛苦做活,爷也心疼。所以爷买了这栋宅子,你往后勤来这里帮爷看顾着,爷给你发工钱,全了你的志气,也省得爷心疼。”买这宅子当然不止为这个,但现在得先让她认下这笔账。
她垂下眼,想把手从我手里拿出去,被我握住了。
我知道她的心病在哪里,接着说下去。
“我只是让那婆子打听你缺钱的原因,那婆子对你说的,有一半都是她自作主张,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那不一样。”她声音很低。
“哪里不一样?”
“那是你强逼的。”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