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处在高潮中的龟头异常敏感,被这么狠狠刮擦更是精潮涌动喷射不止,精种如同雨点般四处喷溅,扑打在脚底顺着足弓曲线下滑。
浓厚浑浊的浆液卡在趾缝纹理之间,积压在足心内陷之处,原本白净的两只玉莲被射得一塌糊涂,东一块西一块地“爬满”了逍遥的精浊。
“呃呃——”
他将最后一小撮精液抖在顾蔓殊脚上,两眼一黑昏死过去,地窖中只剩下顾蔓殊还勉强保持着清醒,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捂着自己潮红的面颊开始清理现场。
待到逍遥醒来,一切都归于平静,顾蔓殊坐在床边守候,那些五毒教的妖女已不见踪影。
他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昏迷前投入了顾蔓殊的怀抱,是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救了自己。
从那以后,逍遥再也不敢以救命恩人自居,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恭敬,而顾蔓殊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当某一次听闻逍遥口误叫自己“姐姐”时,潜藏在心底的“怜爱”被激发出来,竟开始主动缠着逍遥叫她姐姐了……
“好啦,不逗你玩了,对于你这癔症,我倒是有些想法可以尝试,这段日子先住下来吧。”
顾蔓殊将逍遥领到客房后便转身前去调配药物,他漫步在这阔别已久的房间,视线聚焦在窗台前的青瓷花瓶,内里盛开着纯白色的龙爪状花骨朵。
“这花我先前就看见了,想来一直都有打理,蔓殊姐真是有心了。”
“虽然将彼岸花摆在屋内各处难免有些不吉,但我也不是那些固守陈规之人。”
此地说是客房实际上只住过逍遥一人,许多布置还保留着原先的样貌,此情此景令他心中感激更甚,思绪回转到方才在廊上的对话:
“蔓殊姐当初为何选中曼陀罗华作为自己的本命毒株?”
“嗯……你忘记了啊……”
“什么?”
“无妨,毕竟过去这么久了。”
顾蔓殊的神色有些落寞,但那种情绪仅维持片刻就被盈盈笑意所替代,她挑了挑眉轻嗔道:
“反正你忘记的事情还多着呢,姐姐不和你计较~”
听闻此言,逍遥心中愧疚更甚,但他并不知道,这下一句“忘记”所承载的情愫,并非上一句那般掺着感伤,反倒蕴藏着欣喜与某种难以言表的羞涩——
次日正午,金灿灿的阳光泼洒下来,为整座竹屋染上一层暖色,厨房灶台前,顾蔓殊挽着衣袖,一边哼着欢快的小调,一边有条不紊地翻炒锅内饭菜,黄白葱头与鲜红辣椒在热油中刺啦作响,腾起阵阵浓香。
“起来了?再等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旅途奔波之下,逍遥昨夜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已是烈阳高照,他揉着惺忪睡眼来到厨房,看着前方那道娇俏人影发呆,好半会儿才回应一声。
他在附近漫无目的地兜着圈,意识逐渐清醒,思索着昨夜顾蔓殊所说的诊治之法:由于他的病症太过怪异,即便是顾蔓殊也没有把握,只能先试着调配几方药,待他癔症发作之时再做尝试。
而现在正是等待病发的间歇期,那曾经让他吃遍苦头,躲都躲不及的癔症,如今却反倒盼着它来,不由得令人感慨。
“吃辣么,口味应该还没变吧?”
“嗯,和过去一样。”
昨夜刚下过一场夏雨,正午空气里除却日光的燥热,还裹挟着几分潮闷,顾蔓殊为了下厨,将平日里繁复的衣衫褪去,只穿着初见时那件略显单薄的素色里衣。
逍遥背靠着侧壁,视线扫过顾蔓殊腰际,顺着婉转纤巧的边缘下行,绕过挺翘酥臀与丰润大腿,看向身体的最底侧,在目光与一抹黛紫相会的瞬间,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不知何时脱下了那双绣鸾翘,两只覆着黛紫蚕丝袜的莲足踩在竹木地板上,一脚平踏向后露出圆润的脚踝,另一脚向后上方扬起,将大半只娇嫩的脚底板暴露在空中,仅以几根足趾抵地,跟随曲调的韵律轻盈摇摆。
“……”
灶台前柴火正旺,将狭小的厨房熏得如温泉般蒸腾,逍遥忽觉口干舌燥,喉头不由自主鼓动,渴求着某种清凉的滋润。
他好半会儿才将视线从那双黛紫丝足底下抽离,转身前去饮水,一盏清茶滑过喉咙将躯体的燥热抚平,可他心底却还念着蔓殊那双沁着香汗的莲足,就连饮下的茶水也隐有暗香浮动,袅袅不绝。
“饭做好啦~快坐下尝尝,看看姐姐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不多时,素衣丽人端着瓷碟从厨房内走出,柳腰微欠将香气缭绕的菜肴摆上食案,期间随着身段低伏,足底再度翻转着向后扬起。
在这个极近的角度下,逍遥能清晰地看见她脚上的黛紫丝袜拉扯绷紧,凸显出蜿蜒深陷的性感足弓。
“嗯?怎么了阿弟,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