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殊脉脉地看着逍遥,神色温婉纯澈,眼中满溢着关怀。
后者心中羞愧,赶忙红着脸坐下,而她也紧跟着入座,两条匀美长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摇曳。
在下方看不见的角落里,被裹在轻薄蚕丝内的足趾俏皮地来回扭动,全然不似桌案上那慢条斯理的优雅仪态。
午膳既毕,二人同执碗箸,收拾停当已入未时,此时日轮西斜,然地气蒸腾反胜正午。
“阿弟,你那癔症现在可有感觉?”
“并未。”
“这样啊,不急,慢慢来~”
竹屋后院,半人高的篱笆规整地围成一圈,每隔数尺,篱笆间便打入一根粗壮的红木桩子,如力士般将横纵交错的竹架稳稳地往上方举起,在人头顶两尺高处架起一片过顶的绿荫。
此处是独属于顾蔓殊的后花园,地上栽满了绿葱葱的植被与各色花卉,青翠藤蔓攀附在竹架之间,偶尔有几缕“碎金”坠落下来,映在雪嫩的肌肤表面闪烁微光。
“嗯……有些刺眼了,去帮姐姐拿伞来~”
她靠在躺椅上发出慵懒的舒音,素手指向逍遥后方不远处,一把纹理鲜艳的绢伞斜靠在篱笆边缘,与花朵纠缠在一起散发出阵阵幽香。
逍遥将伞抓在手中掂了掂,转身往躺椅那边靠近,在这个远远望去的角度,丝足在视野中占据的比例极大,即便他尽可能地将视线保持平齐,余光却还是时不时能窥见那对“放大”的诱人丝足。
而有了这无意的第一次,自然也会有“无意”的第二次、第三次。
两只脚掌交叠在一起向侧方展露着婀娜曲线,宛如一只扑朔翩跹的紫色蝴蝶,不时轻快地“扇动”几回,
他握住伞柄将其打开撑在顾蔓殊身侧,花朵的甜香逸散出来沁入肺腑,混杂着顾蔓殊朦胧的体息。
一股灼热感逐渐在小腹汇聚,逍遥心中生出一丝不当的念想,他想把脸贴在顾蔓殊脚底,尽情品味那双馋人的蚕丝袜足。
“蔓殊姐,若没什么事我先回房歇息了……啊啊……!”
为了避免在顾蔓殊面前“龙抬头”的窘境,逍遥放下伞就准备离去,可对方却忽然伸出两根脚趾夹着他的屁股往回拽,半打趣半威胁地挑逗道:
“不准走,老老实实在姐姐身边待着~还想不想治病了?要是想就好好听顾神医的话~”
“我这不是还未病发么。”
“就是还未病发所以才要把你留在身边观察,进而推导诱因。”
“哪有什么诱因,这癔症发作分明没有半点规律可循。”
在逍遥的记忆中,癔症发作并没有所谓诱因的体现,只是到了近期才呈现出频率越来越短的规律。
“是没有还是你未发现,亦或者发现了却不愿承认呢?就像某些人死守着自己羞于启齿的癖好一样~”
“……”
这番话似乎别有深意,但方才被那一夹,已经“抬头”的逍遥不可能再转过身去若无其事地坐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风铃般悦耳的嗤笑,他就像是被姐姐使坏捉弄的孩童,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了,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躲进屋里去。
“哼~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小狗就是小狗,迟早要乖乖趴在姐姐脚底下摇尾乞怜~”
顾蔓殊靠在躺椅上,瞧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双裹在黛紫蚕丝袜里的粉嫩足趾在半空中促狭地勾了勾。
听着屋里那渐渐粗重、试图强行压制气血的呼吸声,她眼底那抹温婉纯澈的笑意,竟隐隐泛起了一丝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占有欲——
曾经她因一时松懈错失良机,让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小狗挣脱锁链逃了出去,就连与自己相关的记忆都淡忘不少。
如今阿弟又主动回到身边,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定要文火慢炖精调细理,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将宣示主权的项圈牢牢戴在他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