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蔓殊的第一反应是羞耻,羞耻于脚底这种隐私部位裸露出来,而第二反应依旧是羞耻,但对象并非自身,而是那只“大狗”,自己明明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结果它只想闻自己鞋里的汗臭?
“公子你这是……哎呀,别……!”
还未等她作出回应,“大狗”又进一步向她裸露在外的赤脚伸爪,将刚从鞋里带出来的新鲜裸足往脸上盖,伸出舌头在趾缝间游走,细细品味足底馥郁的花香和女子特有的那股微酸韵味,如痴如醉。
“住手……!住手啊……很脏的!”
顾蔓殊想当然地认为脚底是污秽肮脏之物,可在那“大狗”眼里却是一对不断散发着妩媚淫香,令它血脉喷张难以自制的尤物,至于臭味更是半点都没嗅着,还萦绕着一股清淡的草药气息。
“你……哼!”
心中对白衣少侠的憧憬逐渐幻灭,她一脚踏在这公狗脸上,在脚底压下的瞬间,仿佛体内的某处关窍自行打通,如久旱逢甘霖,生出空前的舒畅。
“我原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清风少侠,没想到看走了眼,将一条哈巴狗当做人来了~”
她用脚趾夹住“狗鼻”左右扭转,看着狗脑袋跟着来回晃悠,追着脚底舔的滑稽姿态,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忍俊不禁道:“既然是狗,那自然要有个主人,让姐姐来做你的主人,好不好?~”
即便遭此羞辱,逍遥的神色依旧沉醉迷离,他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于是顾蔓殊以足底为饵,钓着他的脑袋上下摆动几回,这便算是定下了主仆契约。
“真乖~”
顾蔓殊感觉面前的“大狗”好似娇小了许多,变成一只冲着自己摇尾乞怜的“小狗”,她踩住逍遥的脸翻身压了上去,发现这果然是只孱弱的小狗,连自己这个弱女子都挣脱不过。
旋即心生怜爱之意,提臀坐在小狗脸上,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了,用两只裸足一上一下将大棒夹在中间搓弄。
她用左足背垫在下面托着,右足底踩住棒身压在脚背上碾磨,肌肤表面传来滚烫粗硬的触感,浑厚的雄性气魄令其芳心颤动,略微失神片刻。
“哼……这根棒子倒是生得威武,只可惜长在狗身上,就是再大再粗也不过是条狗鞭,只配被主人踩在脚底~”
“看你那嚣张劲~涨得这么大是想做什么?想要侵犯主人么?坏小狗!踩死你~踩扁你的狗鞭~”
顾蔓殊加大脚底力道将龟头压入前掌嫩肉之间,紧贴着另一脚足背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整只丰圆玉润的肉臀随着脚掌动作同频率抖动,向下飘散出阵阵裹着甜腻花香的女子体息。
“额呵呵呵~香不香?把你的鼻子挤进去,好好闻闻主人的气味~”
“舌头也伸出来帮姐姐舔舔~主人好心替你搓那根大棒,小狗要懂得感恩~啊嗯嗯嗯……”
湿热的条状物在敏感处扫过,爆发出一阵由外到内,又由内及外的瘙痒。
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她却趁着对方情欲大作失去理智之时将其压在臀下,逼恩人去舔胯间阴湿的花蕾。
“嗯嗯……对,就是那里……小狗好乖……啊啊啊~”
但她停不下来,那曾经衣袂飘飘、遥不可及的少侠,如今竟沦为给自己舔阴的奴犬,这极大的落差与掌控感令她异常性奋。
“真讨人喜欢~”
她改变姿势,岔开双腿将臀跨扩得更开方便小狗舔阴,双脚伸向左右两侧,以与肉茎长轴近乎垂直的水平角度夹持在正中,同时发力快速做上下压滑动作,胯间不断流淌出淫液,被那根巧舌接住卷进腹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溜~嘶溜~啾啾啾……啧啧……”
摩擦声、水声、呻吟声……诸多淫秽声响在地窖中回荡,久久不绝,被欲火彻底点燃的两人沉浸在欢愉中不能自拔,极尽所能地贪求并给予快感,直到顾蔓殊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呻吟:“额嗯嗯~去了……啊嗯~要去了……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娇躯骤然缩紧向后仰去,阴户门扉大开,滚滚潮水倾泻而出,扑打在逍遥面门之上。
与此同时那根被夹在两脚间的肉茎也剧烈抽搐起来,在双足又一次夹紧棒身,从龟头一路刮擦下来,重重地砸至根部那一瞬爆射出去,直击穹顶。
“呜呜呜!!嗯唔呜呜!!”
逍遥的身体因高潮而抖动,在香艳女体臀下剧烈挣扎,此举大大激发了顾蔓殊的掌控欲,她潮红的脸上显现戏谑之色,双手向下掐住逍遥的脖子,将那颗脑袋锁死在自己臀下。
同时脚下动作再度变换,一脚置于外上方,脚掌翻向内侧抵住龟头下压,另一脚抓住肉茎从内下方往对侧脚掌推挤刮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