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浴室。
换内裤。
把湿透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里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裆部那块被淫液浸透的布料,黏腻的触感让顾清寒的手指缩了一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回到床上。
继续躺着。
继续盯着天花板。
继续睡不着。
一月十一日。
一月十二日。
一月十三日。
三天的模式几乎完全相同。
白天在公司,是那个所有人都畏惧的冰山女总裁,开会、审批、谈判、签字,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每一句话都字斟句酌,没有人能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出任何异常。
晚上回到公寓,关上门的那一刻,冰山开始融化。
不是慢慢融化。
是在某个不可预测的时间点突然崩塌一块。
可能是洗澡的时候。
可能是换衣服的时候。
可能是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
任何一个微小的触发点都可能让那个画面重新浮上来。
一月十一日晚上,是在洗澡的时候。
花洒的水柱打在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流,经过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面时分成了两股,一股沿着乳沟流下去,一股沿着乳房的外侧滑落。
水流经过乳头的时候,那颗平时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粉色肉粒突然挺立了起来。
不是因为水温。
是因为在水流碰到乳头的那个瞬间,顾清寒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林墨的手掌隔着职业衬衫用力揉捏自己胸口时的力度。
那种力度和水流完全不同。
水流是均匀的、温柔的、没有方向性的。
那只手是粗暴的、有目的的、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的。
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住了右侧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一握。
那种被握住的感觉。
那种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感觉。
那种指尖碾过乳头时产生的、从胸口直达小腹的电流感。
顾清寒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花洒,落在了自己的右侧乳房上。
手指收紧。
揉了一下。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指缩了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让后背一阵哆嗦。
“不行。”
对自己说。
“绝对不行。”
关掉花洒。
裹上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