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率。
成本控制。
这些才是顾清寒的世界。
这些才是她能掌控的东西。
不是那只手。
不是那个吻。
不是那句“你湿了”。
一月十日晚上十一点。
云顶天际三十七楼。
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百二十平的精装公寓,一个人住,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
不是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
是更早的那个。
是一月六日凌晨,趴在门缝外面偷窥的那十五到十七分钟。
门缝里透出来的画面在记忆里被大脑自动增强了清晰度,就像是一台摄像机在事后对原始素材进行了4K修复,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姐姐趴在床上。
那个男人跪在姐姐身后。
不,不是“那个男人”。
是林墨。
是姐姐的儿子。
是自己的外甥。
那根从身后插入姐姐身体的东西,粗大到不像是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姐姐的臀肉都会像果冻一样泛起波纹。
姐姐的声音。
那种声音是顾清寒这辈子从未听过的。
不是平时温柔知性的嗓音,不是在电话里关心妹妹时的轻柔语调,而是一种完全被原始欲望控制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
“啊……小墨……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顾清寒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
呼吸急促而浅短。
更糟糕的是,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
又湿了。
和那天凌晨趴在门缝外面时一样的反应。
和那天在沙发上被林墨的手指碾压阴缝时一样的反应。
顾清寒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裆部那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湿渍,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顾清寒,你他妈到底怎么了。”
对自己说的。
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近乎愤怒的自我厌恶。
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