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浴室。
那天晚上没有自慰。
但内裤还是湿了。
第六条。
一月十二日晚上,是在换衣服的时候。
脱下职业套装,解开内衣扣子的时候,内衣从胸口滑落,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镜子里晃动了两下。
顾清寒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视线停留在了乳房上。
水滴形。
紧实饱满。
皮肤白皙细腻无一丝瑕疵。
乳晕小巧,淡樱色。
乳头精致如两粒粉色珍珠。
三年了。
三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上一次被男人触碰乳房是三年前和前男友分手前的最后一次性爱,那次的体验乏善可陈,前男友的手法生硬笨拙,像是在揉面团,没有任何技巧可言,顾清寒全程没有高潮,最后是前男友射了之后草草结束。
那之后,这对乳房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直到五天前。
林墨的手。
隔着衬衫和内衣,但那种力度和温度穿透了两层布料,直接烙在了乳肉上。
和前男友完全不同的手法。
不是笨拙的揉面团。
是精准的、带着目的性的、仿佛知道哪个角度的揉捏能产生最大快感的手法。
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手法?
答案很简单。
因为这双手在过去三个多月里,已经把另一对乳房揉了无数次了。
姐姐的乳房。
G罩杯。
比自己大了整整三个罩杯。
顾清寒的手指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指尖刚碰到那颗粉色肉粒,一股酥麻感就从乳尖蹿到了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弹了一下。
手指没有缩回去。
停在了乳头上。
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乳头在碾压下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状态变成了一颗硬硬的小肉粒,颜色从淡樱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
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侧乳头,轻轻一拧。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嘴里漏了出来。
顾清寒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穿着一步裙和丝袜,双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一只手的指腹碾着右侧乳头,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左侧乳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不是顾清寒。
这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让华信集团副总裁称她为“铁娘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