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完全没入。
穴口在龟头通过后立刻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棒身,像是一个弹性极好的橡皮圈套在了一根铁棒上。
林墨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紧地裹在棒身上,内壁的褶皱在肉棒的推进下被强行抚平,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极度拉伸时发出的轻微的“噗”声,那是淫液被挤压出穴道时发出的声音。
“太……太大了……”
三个半月了。
被这根肉棒操了三个半月了。
但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顾雪晴依然会觉得太大了。
因为这根肉棒的尺寸确实超出了正常女性阴道的承受范围,每一次插入都是对穴道极限的一次挑战,穴肉被撑开到极限时那种介于撕裂感和饱胀感之间的复杂触感,是任何其他尺寸的肉棒都无法复制的。
“大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挑衅的低沉。“比你老公的大多少?”
“你……你别……”
“说。”
腰猛地一顶。
剩余的棒身在这一顶中全部没入,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整根贯穿了那条紧窄的骚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胀痛感像是一道闪电从子宫直劈到大脑皮层。
“啊啊啊!”
尖叫从枕头里冲出来,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臀部往前逃了一下,但被林墨的双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来,肉棒在穴道里因为这一拽而旋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龟头从宫颈口滑过,碾压了一片极度敏感的穴肉。
“大……大很多……”
哭着说出来的。
不是自愿的。
是被那一顶逼出来的。
“大多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了……啊……”
林墨开始抽插。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
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大开大合的、暴力的、不留余地的猛干。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到龟头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超过二十厘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耻骨撞击在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像是被拍打的果冻一样泛起层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颤抖。
“啊……啊……啊……”
呻吟声从枕头里传出来,每一声都和一次撞击精准同步,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从最初的闷哼逐渐变成了尖锐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叫声。
“把脸从枕头里拿出来。”林墨一边猛干一边命令。“让他看你的脸。”
“不……不要……”
“拿出来。”
右手松开胯骨,伸到前面,五指插进母亲的头发里,抓住发根,把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强行拽了出来。
顾雪晴的脸暴露在了灯光下。
也暴露在了两米外丈夫的视线里。
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绝伦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球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不自觉地往上翻;樱花粉色的嘴唇张开到最大,舌尖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整张脸因为快感和羞耻的双重作用而涨得通红,表情是一种她在任何公开场合都不可能出现的、被原始欲望完全支配的、淫荡到极致的模样。
林建国看到了这张脸。
他的妻子。
那个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在学术会议上侃侃而谈、在邻居面前永远端庄优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