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自卑感而来的,是一股更强烈的、更扭曲的、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兴奋。
因为这根比他大一倍的肉棒,马上就要插进他妻子的身体里了。
而他会亲眼看到。
不是通过那个该死的、模糊的、带噪点的监控画面。
是亲眼。
两米的距离。
清清楚楚。
“趴好。”
林墨的声音把林建国从自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顾雪晴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带着一种被命运推着走的无力感,翻过身,双膝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趴了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的两侧,指节发白。
跪趴的姿势让那对G罩杯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贴着床面微微变形,从背后的视角可以看到两团白腻的乳肉从腋下溢出,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臀缝深邃,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粉嫩骚穴,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薄而精致地翻在外面,穴口周围泛着水光,一滴淫液正沿着左侧大阴唇的边缘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晶莹的细线。
林墨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十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骚穴在臀瓣被掰开的瞬间完全暴露,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要着什么,粉嫩的穴肉在穴口边缘翻出一小圈,被淫液浸润得水光潋滟。
臀缝深处,那个浅褐色褶皱状的紧致菊穴也一览无遗。
“看到了吗?”林墨的声音转向椅子的方向。“你老婆的骚穴,还没插就湿成这样了。”
顾雪晴的脸在枕头里猛地偏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你别说了……求你了……”
“求我什么?求我别说还是求我快点插?”
“你……”
“说清楚。”
右手松开臀肉,中指伸出来,指尖抵在了穴口上,不插入,只是抵着,指腹感受着穴口周围滚烫湿滑的温度和那一圈穴肉不自觉的收缩。
“你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你知道吗?”
“别说了……”
“不说了。”
手指撤走。
取而代之的是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硕大龟头。
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抵在了穴口上,滚烫的肉棒温度和湿润的穴口温度在接触的瞬间交融,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和穴口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两者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稠的润滑膜。
顾雪晴的全身在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从肩膀到腰到臀部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收紧,双手抓着枕头的力度大到指甲几乎要把枕套撕裂。
不是恐惧。
是期待。
身体对这根肉棒的期待已经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分泌唾液一样,顾雪晴的骚穴在感受到龟头的温度和形状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分泌淫液,穴肉不自觉地向外翻张,试图吞噬那个抵在门口的巨大入侵者。
林墨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挤开了穴口。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向两侧撑裂,穴口的皮肤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通过时被绷到了极限,原本粉嫩的肤色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络。
“啊……”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夹杂着痛感和快感的呻吟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足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