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身后贯穿,脸上的表情是一个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狗。
林建国的右手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他等了三个月的动作。
拉开裤子拉链。
手指伸进内裤里。
摸到了那根软趴趴的、温热的、可悲的阴茎。
开始撸动。
没有勃起。
但手指在动。
机械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在那根软肉上来回搓动,拇指碾过龟头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茎体往下拉,然后松开,再夹住,再拉。
眼睛一眨不眨。
盯着床上的画面。
林墨的抽插速度在加快。
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次,从每秒两次加速到每秒三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和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只有在最激烈的性交中才会出现的混合音效。
顾雪晴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不再是细微的鼻音,而是放浪的、嘶哑的、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尖叫和淫叫,嗓音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发声而变得沙哑,每一声叫喊都带着一种被快感撕裂的破碎感。
“啊……啊……老公……太深了……顶到了……啊……”
“顶到哪了?”
“子……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林墨抓着母亲头发的手松开,双手重新扣住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十个深红色的指印,然后猛地把母亲的臀部往后拽的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双向发力,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和最深的角度贯穿了那条已经被操得汁水四溢的骚穴。
“啊!!”
一声尖叫。
顾雪晴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脊背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G罩杯的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从身体两侧弹出来,在空中剧烈晃动了几下,乳肉的惯性让两团巨乳像是两个失控的钟摆,左右、上下、前后地疯狂甩动,拍击在胸膛和上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墨的右手从臀部移到了前面,绕过母亲的腰,从下方托住了右侧晃动的巨乳,五指猛地收紧,整只手掌像是一个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挤出了大量白腻的乳肉,乳头被食指和中指的指根夹住,在每一次抽插的冲击下在指缝间来回摩擦。
“啊……奶子……你捏坯了……轻点……啊……”
“捏坯了?”林墨的声音从身后贴着母亲的耳朵传来,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这对骚奶子就是用来捏的,用来揉的,用来咬的。”
手指更加用力地收紧,乳肉在掌心里被暴力揉搓变形,原本浑圆的形状被挤压成了各种扭曲的形态,白腻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深红色的指痕。
“你老公的手有没有这么大?”
“别……别提他……啊……”
“他就坐在那,你叫他别提?”
“我……啊……”
“告诉他,你的骚奶子是谁的。”
“是……是你的……啊……老公……奶子是你的……”
林建国在椅子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撸动阴茎的手指速度加快了。
那根软肉在持续的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不是完全的勃起,但比之前稍微硬了一点,从完全的软趴变成了一种介于软和半硬之间的、勉强能被手指握住的状态,大约九厘米长,硬度不到正常勃起的三成。
但对于一个阳痿五年的男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而创造这个奇迹的,不是任何药物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