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总共。”
林建国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心里快速估算一个数字。
“不好统计,有些片段看了很多遍。”
“看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带着一丝锋利的边缘,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表面的那种锋利,不深,但足够让血珠渗出来。
林建国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想听你说。”
沉默了两秒。
“自慰。”
“能硬吗?”
“不完全,但比平时好,看那些画面的时候,大概能到……六七成的硬度。”
“能射吗?”
“偶尔能,量很少,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比射精本身更强烈。”
林墨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不是笑。
是一种复杂到无法命名的表情。
如果非要给这个表情找一个最接近的描述,大概是:一个人在得知自己一直以来以为是自己主动选择的道路,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别人铺好的之后,那种“原来如此”与“那又怎样”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因为事实是:即便父亲没有设计那个局,即便那瓶酒里没有佐匹克隆,即便九月二十八日那个夜晚从未发生,林墨也不确定自己能压抑多久。
那个欲望太强烈了。
从去年暑假开始,从母亲在厨房弯腰取食材时包臀裙紧裹翘臀的画面第一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开始,那个欲望就像一颗种子被埋进了土壤里,不需要任何人浇水施肥,它自己就会发芽、生长、破土而出。
父亲做的,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给了它一个更早的、更“安全”的、更不容易被发现的窗口。
如果没有那个窗口,也许是十月、也许是十一月、也许是某一个同样父亲不在家的深夜,林墨还是会推开那扇卧室的门。
区别只是:有没有药。
以及:有没有人在看。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这个问题是整场对话的转折点。
之前所有的问答都是在追溯过去,确认已经发生的事实。
这个问题指向的是未来。
林建国的双手从膝盖上移开,重新交握放在腹部,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像是一个完成了术中最关键步骤的外科医生,在缝合之前最后检查一遍术野。
“因为继续瞒着没有意义了。”
“什么意思?”
“你和你妈的关系已经不是……最初那样了。”林建国的措辞在这里变得更加谨慎,每个词都像是被镊子夹着放到句子里的。
“最初是你单方面的……行为,但现在,从监控里看到的情况来说,她已经不再抗拒了,甚至可以说……”
“她在配合。”林墨替父亲把话说完了。
“不只是配合。”林建国的声音在这里低了下去,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有几次,我看到她主动……”
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