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好奇。
也许是需要确认。
也许只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接下来所有事情的走向。
林建国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浅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幅度明显减小,像是在控制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你真的想知道?”
“你都坐在这里了。”
意思是:你既然选择了全盘托出,就不要在最后一步停下来。
林建国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了。
“兴奋。”
一个词。
“极度的兴奋。”
四个字的补充。
“那是我五年来……射得最多的一次。”
声音在说到“射”这个字的时候降低了半个音量,不是羞耻,是一种本能的、对这个动词在父子对话中出现的不适应,但紧接着音量又恢复了正常,像是在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说了,就不需要再遮掩”。
“虽然量还是很少,但那种感觉……”
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林墨的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五指张开,然后缓慢地握成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松开,放回扶手上。
一个消化信息的动作。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持续了将近二十秒,二十秒里,厨房传来顾雪晴的脚步声,从灶台走到餐厅,放下什么东西,又走回灶台,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像是一个对即将到来的晚餐感到满意的女人的步伐。
那个女人不知道。
不知道在距离她不到十米的客厅里,她的丈夫正在向她的儿子坦白,自己是如何设计了一场让儿子强奸她的局,又是如何在手机屏幕前看着这场强奸发生的全过程,并且在看的时候射了精。
不知道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痛苦、她的高潮、她被儿子的巨大肉棒贯穿时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曾经通过针孔摄像头的镜片、无线信号的传输、手机屏幕的像素,传递到另一个男人的眼睛里,而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不知道这一切。
“后来呢?”林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后来你一直在看?”
“不是每次都看实时的。”林建国的语气重新回到了那种医生汇报病例的客观状态,像是已经越过了最难的那道坎,剩下的都是技术性的细节。
“监控APP有运动检测功能,会自动标记画面中出现高活跃度动作的时间段,我通常是第二天或者隔几天回看标记过的片段。”
“所以你看到了所有的。”
“主卧摄像头覆盖的范围内发生的,基本上都看到了,但有些位置是盲区,比如浴缸那一侧。”
“客厅呢?”
“客厅有两个摄像头,覆盖率更高。”
“书房呢?”
“书房也有。”
林墨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了十二月二十一日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母亲跪在书桌前为自己口交、然后被按在书桌上从身后插入的画面,那些画面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维度:它们不仅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还存在于某个服务器的存储空间里,以视频文件的形式,被父亲反复观看。
“你看了多少次?”
“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