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绪反应。
只有信息的接收和处理。
因为此刻坐在这张沙发上的林墨,是一个已经操了自己母亲三个半月、让母亲叫自己“老公”、对小姨伸出了手的人,在道德评判这个维度上,没有资格对任何人指指点点。
“所以监控是什么时候装的?”
跳过了情绪反应,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信息节点。
林建国似乎对这种跳跃并不意外,甚至嘴角又浮现出了那个极其短暂的、类似于“确认”的微动。
“去年六月。”
“多少个?”
“八个,客厅两个,主卧一个,书房一个,一楼客卫一个,二楼走廊一个,后院一个,车库一个。”
八个数字,像是在报一组实验数据。
林墨的眼睛在听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持续了不到半秒,然后恢复。
二楼走廊。
一月七日凌晨,自己围着浴巾从主卧出来,在走廊里和穿着姐姐丝绸睡衣的小姨对视的那个场景,如果走廊有摄像头的话……
这个念头被暂时搁置了。
现在不是处理这个信息的时候。
“我的房间呢?”
“没有。”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私人空间。”林建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接近于“父亲”的东西,虽然极其微弱,像是一杯浓咖啡里加了一滴牛奶,几乎看不出颜色的变化,但确实存在。
“监控是为了看她,不是为了监视你。”
“但你看到了我。”
“是的,因为你出现在了那些有摄像头的地方。”
“九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看的?”
“医院值班室,手机上有监控APP,可以实时查看。”
“你看了全程。”
不是疑问。
“全程。”
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像是两块石头沉入水底。
林墨闭了一下眼睛。
只闭了一秒。
一秒之内,九月二十八日那个夜晚的所有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回:颤抖的手指触碰母亲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剥下蕾丝内裤时手指勾到弹性织物发出的轻微“嗒”声、那片粉嫩湿润的花瓣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的样子、龟头抵住穴口时的灼热触感、缓慢插入时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的紧致阻力、母亲在深度睡眠中无意识发出的轻哼、以及射精时那种从脊椎底端窜上头顶的、几乎让意识断裂的极致快感。
所有这些。
父亲都看到了。
在医院值班室里,通过手机屏幕上几厘米大小的画面,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是如何一步一步地侵犯了自己沉睡的妻子。
而那瓶酒、那两片药、那句“你照顾一下她”、那个恰到好处的“值夜班”,全部都是这个此刻坐在对面的男人精心安排的。
睁开眼。
“你看的时候,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林墨自己都不确定为什么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