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萧然望着燃烧的火焰,又想起了事后格林先生悠哉悠哉喝咖啡的身影,他说,“你和我是一样的,亲爱的。”
“证据就是,你看到了红雾在世界各地蔓延,可你并没有给fbi报信,而是加紧制作下一批增强型,你明知道我们做的是什么。”
“为了避免别人发现是你干的,你想要把一个刚爬出井的人,再用石头砸下去。借着公司之手,这就是你的打算。”
“噼噼啪啪”
火焰在王艺兴的眼中乱跳。
“但是,我有点理解你了,或许我是最可能理解你的人了。”
“你只是被吓坏了”
“谁都会有那么一刻,当我发着高烧,感觉意识逐渐消散,躺在人去楼空的医院病房里时,我向自己发誓,决不会再怜悯任何人。”
“公司救了我。”
“或许其实那天就我已经死了,现在的不过是一个活着的尸体。公司告诉我你死了,我以为你也死了,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我只会杀掉挡在我面前的一个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王艺兴向火中的王萧然伸出了手。
“我还是要把你交给公司。只不过,我对任务也有自主权,我听说法国巴黎也有公司的分部,我就把你交到那去吧。”
“如果路上任务失败了,跑到哪个公司管不到的乡下共度余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真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呢。”王萧然迷蒙地绞着头发,迎上了王艺兴炽热的视线。
王萧然顺势被拉了起来,两人背对着熊熊燃烧的帐篷,坐到草地上,王艺兴解开上衣,给她披上。
托公司的福,经过两年的自然净化,几乎毫无光污染的夜晚能见度达到历史最高点,银河奶白色的条带横亘天际,淡黄色的,淡绿色的繁星点缀了整个夜空。
漆黑夜空带着魅惑,把世界隐没不见,除了这方小小的火光照映出彼此的脸,以及马车的提灯。
“看,南十字星!”
“这是北斗七星吧!”
“哇,好亮。那个肯定是北极星。”
“那边还有牛郎织女,中间还有鹊桥呢!”
天空徐徐铺开一副画卷,王艺兴用手指着,给王萧然做着导航。
虽然已到后半夜,他似乎不知疲惫,兴致勃勃,连说带比划地画出各种星座的连线。
“啊哈哈,是吗?”
两个对天文丝毫不懂的人在天空中乱指一处,可两个人还是有说有笑,煞有介事地分析,笑得王萧然花枝乱颤。
“啊对了,来都来了,做吧。”
两人又走回烧焦的帐篷,王萧然兴致勃勃地盘腿坐着,闪开衣服,扔到烂被上,自己也仰面人字躺下,摸着王艺兴的头。
“可怜的弟弟,坏姐姐把小薇害死了,很寂寞吧,怎么办呢?作为补偿,姐姐就来当你的肉奴隶吧。”
王萧然伸出双臂,眼神楚楚可怜,摆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我要毁了你。让你再也不清白。”王艺兴爬上她的身体,双手撑着,脸面对面,恶狠狠地说。
星光之下,王艺兴宽大的身体投射出的影子笼罩住了她,那话像鬣狗一样翘着,在她身下试探。
“已经没事了哟,乖,乖,哭出来也没关系的,姐姐在这里呢,明天醒来也在这里,哪都不会走的。”
王艺兴环住了她的腰,侧着头,把头埋到了她的胸口。
感受着她的一切,一跳一跳的心脏,温热的体温,两颗沉甸甸丰硕的包子左右包夹着,娇软的肌肤,胸口流出热汗的潮湿味。
他们环搂着,亲吻着,翻滚着,时上时下,好像一个远路的人,来到了清幽的山涧,大口吮吸着,彼此都感到肌肤的饥渴被渐渐填满。
王萧然因为一天车上颠簸,加上情绪过度精疲力尽,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王艺兴也喝了酒,醉醺醺的,王萧然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他仰面朝天,宇宙浩瀚,群星闪耀,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是天,哪个是地。
但捋着王萧然的长发,他感到此时整个宇宙正在他的手边,如此触手可及。
第二天早晨,看着烧毁的帐篷,还有浑身赤裸、正坐在地上穿衣的两人,看守大吃一惊。
“哎呀,玩的太嗨把灯给踢翻,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