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的尾音又轻又黏,眼底却毫不掩饰的渴望。她贴着丈夫宽阔胸膛,指尖在他衣襟处慢慢打圈,姿态亲昵,也没有顾忌我仍站在附近。
陆承泽低声提醒,“收敛一点。”
“哼~我想你还不行?”
“行。”
“那你还聊这么久。”她又靠近说了一句。
陆承泽眼底无奈情绪明显加深,随即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回房等我。”
舒曼满意地笑了,转身前还朝我摆摆手,“陈先生,你们慢慢聊,不急。”
她离开,短裙沿着滑腻臀肉摇曳,晃出肉色涟漪,纤长丝袜腿很快消失在门后。
我看向陆承泽,“你妻子挺黏你。”
“被惯坏了。”
“你惯的。”
“嗯。”他承认得毫不在意。
我想起舒曼提到珠宝和奢侈品的神情,也想起她刚才毫无遮掩的亲密需求。
她对金钱,权势和身体满足都有强烈渴望。
陆承泽恰好能给她全部。
这让她的欲望不需要寻找其他出口,也让两人的婚姻显得牢固。
至少现在如此。
楼上衣帽间内,绾宁正在看舒曼收藏的礼服。
一整面玻璃柜摆满包袋,另一侧挂着按照颜色分类的裙装。最里面还有专门存放珠宝的保险柜。
“这枚戒指好看吗?”舒曼把一枚祖母绿戒指戴到手上。
“颜色很好。”
“承泽说太夸张。”
“确实不适合日常戴。”
“我又不用日常戴。”舒曼对着镜子转动手腕,“放着也开心。”
绾宁坐在软椅上,石榴红裙摆铺过腿肉。烟黑丝袜覆盖的双腿端正交叠,高跟鞋经过长久穿着已经让脚掌有些酸软。
她悄悄把后脚跟退出鞋口一点。
裹着丝袜的香软玉足得到放松,脚心热潮潮的,细薄汗意已经把袜底贴在足肉上。
舒曼从镜子里看见,“鞋不舒服?”
“还好。”
“脱了呀,这里又没外人。”
绾宁迟疑一下,最终把两只高跟鞋整齐放到椅边。
烟黑丝袜包裹的美足踩上厚软地毯。足趾俏皮粉腻,脚心带着暖潮,柔润足掌落下便被绒面托住。她轻轻活动脚腕,眉眼也松开一点。
舒曼坐到她旁边,“你在外面一直这么端着,不累吗?”
“习惯了。”
“我可受不了。”舒曼把腿随意搭到矮凳上,“想穿什么便穿,想买什么便买,想骂谁也不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