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替你兜底。”
“对呀。”她笑得坦然,“承泽能兜底,我为什么不用?”
绾宁看着她,“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呢?”
舒曼根本没有犹豫,“那便换我陪他。”
“你不是只喜欢他的钱?”
“谁说的?我喜欢钱,也喜欢他。”她抬起戴满珠宝的手,“不冲突呀。”
绾宁停止继续追问。
舒曼忽然凑近,“你和陈先生最近是不是吵过架?”
“为什么这样问?”
“你们吃饭很客气。”
“夫妻之间也要有礼貌。”
“不是那个意思。”舒曼托着脸,“你总在看他,他也总在看你,我一瞄向你们,你们又马上相互躲开。肯定有事。”
绾宁低头整理裙摆,“已经和好了。”
“那就好。”舒曼伸手碰了一下她无名指的婚戒,“男人有钱有权会变坏,没钱没权也会自卑。都麻烦。”
这句话直白,却恰好戳中绾宁深处心事。
“陆承泽不会变?”
“会不会都无所谓。”舒曼看向门口,唇边笑意很笃定,“我抓得住他。”
“这么有信心?”
“当然。”舒曼没有说明信心来自哪里。
她漂亮,年轻,懂得取悦丈夫,也从不掩饰自己的需求。陆承泽在外冷峻沉稳,回到她身边却几乎有求必应。
这种关系里,她相信自己永远占据优势。
山庄晚宴结束已近深夜。
陆承泽亲自送我们到车边。
临上车前,他递给我一只小型加密设备,“只用来联系我。别接入公司电脑。”
“里面有资料?”
“没有。需要传递东西,先发编号。”
“连绾宁也不能看?”
陆承泽看了她一眼,“你们夫妻自己决定。但设备离开视线就要关机。”
绾宁毫不介意,只轻声说道:“谢谢你帮敬文。”
“不用谢。”陆承泽朝我努了努嘴,“看好他,别让他再冒雨乱跑。”
“我会。”
回程车上,绾宁靠着座椅,看向窗外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