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愿意恢复我的名誉和全部劳动权益,并赔偿停职和解聘阶段产生的经济损失。
苏姐随后发来消息:“终于等到了。”
我回复:“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晚上有空吗?”
“今天不行。绾宁让我早点回家。”
屏幕上方出现“对方正在输入”。持续许久,那行提示消失。
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傍晚,我回到家。
雨后的空气带着湿凉,街边树叶还挂着水珠。
堵车依旧严重,我却没有过去那种压抑。
车载广播正在播报赵庆峰被调查的消息,主持人提及城东项目,又用很短的一句话说明我已经排除重大嫌疑。
那是我第一次从公开频道听见自己的清白。
回到家,门刚打开,厨房便传来锅盖碰响的动静。
“先别进来!”绾宁的声音从里面淌出来,尾音软软的,卷着缕慌乱。
我站在玄关,“怎么了?”
“菜还没摆好。你去书房待五分钟。”
“我自己家还不能进客厅?”
“不能。今天听我的。”她俏皮的从厨房探出半张脸。
乌黑发丝松散垂在肩后,几缕发梢贴着白净脸侧。
她卸去律师惯用的冷锐眼妆,只扫了浅浅蜜桃色眼影,睫毛柔软,秋水美眸干净明亮。
眉尾少了工作场合的冷,配上微微鼓起的粉颊,竟带着几分久违的娇气。
绾宁很快又缩回去。“快点呀。”
我故意不动,“许律师在家搞秘密行动?”
“陈敬文。”
“嗯?”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你再站着,我生气了。”
“都已经嘟嘴了,还没生气?”
绾宁拿着锅铲再次探出身,水润香唇果然抿得微微翘起。唇上只涂了一层浅粉护唇蜜,粉腻唇肉润润的,脸上那点佯装的严肃根本压不住喜悦。
“你烦不烦。”
“好,我去书房。”我转身前又看了她一眼。
她穿着一条浅蓝真丝吊带长裙。
细窄肩带落在莹润肩头,领边不低,却被丰盈饱满的雪腻乳肉撑得格外充实。
柔滑裙料顺着惹火身段往下贴合,纤细腰腹被轻轻收住,翘挺蜜臀把后侧布面绷出色气撩人的轮廓。
绾宁站在厨房门边,裙摆随着转身擦过小腿。没有职业外衣遮挡,整个人娇媚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她只是回到家,卸下律师身份,换成一条舒适的长裙。玲珑浮凸的娇躯被轻薄衣料自然包裹,举手投足便撩的人骨缝酥麻。
我进入书房,按照她的要求等了五分钟。
客厅传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