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脚掌落过地板,声音很轻。
真丝裙摆下偶尔露出一截莹白脚腕,两只软糯玉足踩得从容,俏皮足趾涂着淡豆沙色甲油。
许是刚洗过澡不久,脚心带着未干的湿润,柔嫩足肉落下便在地面留下旖旎足印。
“好了。”她在门外叫我,音调特甜,“出来吧。”
餐桌摆了六道菜。
红烧排骨,清蒸鱼…还有一锅她明显不太擅长的莲藕汤。桌子中央放着一只小蛋糕,上面没有生日数字,只有用巧克力写下的一句话。
“敬文,欢迎回家。”
我停在桌旁。
绾宁背着双手站在对面,眼角眉梢藏着期待,配上绝美五官甚是迷人,“怎么样?”
“今天不是我生日。”
“谁说蛋糕只能生日吃?”
“也不是结婚纪念日。”
“陈总恢复名誉,不能庆祝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真丝裙面擦过浑圆臀侧,柔软布料随着身体移动。
乌黑长发散在雪白肩背,谁能知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藏在沉静浅蓝色之下,明艳脸蛋又带着小女孩得到好消息后的喜悦。
我伸手抱住她。绾宁安静片刻,双臂也环到我背后。
“老公。”声音软酥酥贴在我耳边,很轻,“你终于熬过来了。”
“嗯。”
“我这阵子每天都怕。”
“怕什么?”
“怕他们把假的做成真的。怕你会离开我,怕爸的身体受不了,也怕你哪天一冲动跑去找黄强拼命。”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多了鼻音。
我把她抱得更紧。
真丝布料柔软微凉,内里的身体却温暖绵润。
她靠在我怀里,胸前软乎乎安静贴着我,腰肢被手臂完整圈住。
那份熟悉触感让我悬了太久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对不起。”我低头说。
“今天不准道歉。”
“为什么?”
“我也有错呢~”她仰起脸,眼眸柔得像奶油泡芙泄开的流心,粉润的唇边勾着一丝娇嗔,“所以我们都不说对不起,今天只庆祝。”
“听许律师的。”
“在家别叫许律师。”
“那叫什么?”
她故意歪了歪头,想了想,才软软地回答:“叫…老婆。”
“老婆。”
她这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