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热水兑入浴桶,试了试温度:“好了,巧姐儿,你再泡一会儿,身上泡软和了,姨娘再帮你擦背。”
“嗯。”巧姐听话地又缩进温热的水里。
麝月因为刚才的失态和那些翻涌的回忆,此刻心情复杂,想暂时离开这狭小氤氲、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空间透口气。
她看了看乖巧坐在水里的巧姐,柔声道:“巧姐儿乖,你自己先玩一会儿水,我再去灶上看看,让他们多备些热水,夜里你宝姨娘回来可能也要用。我很快回来。”
“好。”巧姐点头。
看着麝月匆匆离去的背影,暖阁里又只剩下了巧姐一个人。水声轻轻,烛火噼啪。
安静下来,那些被暂时驱散的念头,又如同水底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宝姨娘……四姑姑……
巧姐低头,看着水中自己小小的、尚未发育的身体倒影。
水面波动,那倒影也扭曲着。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学着上午西洋镜中看到的、宝姨娘动作的模糊印象,迟疑地,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平平的,只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碰上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的手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然后,鬼使神差地,犹豫着,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和她记忆里宝姨娘镜中那丰满起伏、甚至有些异样紫红的部位完全不同。
光光滑滑,平平整整,像一枚合拢的、紧紧包裹的贝肉,只有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被两片薄薄的、颜色浅淡的皮肤保护着。
她自己平日洗澡或如厕,也甚少仔细看过这里。
此刻,在好奇心和一种莫名的、想要“理解”宝姨娘的冲动驱使下,她第一次如此专注地审视。
她轻轻用手指,试探地碰了碰那条缝隙的顶端。
指尖传来一种很轻微的、痒痒的感觉,并不强烈,也说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只是有点奇怪。
她又轻轻按了按,试图想象宝姨娘的动作。
指尖下,似乎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颗粒状的东西,被她一按,似乎变大、变得更突出了一点,还带来一阵陌生的、胀胀的微麻感。
这就是……宝姨娘碰的那个地方吗?
巧姐想。
但她感觉,碰这里虽然有点感觉,但远不像镜中宝姨娘表现得那样……激烈。
甚至因为不得其法,只是生硬地按压,那胀感很快又带来一点隐约的、类似想小解的轻微不适。
也许……不是这里?
她又想起镜中另一个关键的动作——那个白玉的、形状古怪的东西,进出身体的画面。宝姨娘看起来那么痛苦,是不是因为……里面?
巧姐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疯长,压过了那一点点的不适和隐约的道德告诫。
她咬了咬嘴唇,学着记忆中非常模糊的影像,用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尝试着分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保护层。
这个动作比想象中困难。皮肤紧紧贴合,又沾了水,有些滑。她用了点力气,才将它们微微拨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里面是粉红色的、更加娇嫩湿润的褶皱,紧紧簇拥在一起,中间是一个极小的孔洞。这就是……“里面”吗?
巧姐屏住呼吸,将右手食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对准那个小孔,然后,用了极轻极轻的力气,尝试着……往里送去。
就在指尖刚刚突破那道极其紧致的环形肌肉束缚、进入不过一个指节的瞬间,一种截然不同的、强烈的异物入侵感猛然袭来!
那不是痒,也不是胀,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紧窒与疼痛!
“嘶……”巧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瞬间皱了起来。
好紧!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