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惊又羞,挣扎着想要爬出去,却被宝玉从后面紧紧抱住。
温热的、属于男性的胸膛贴着她的湿透的后背,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好麝月,别动……让我抱抱……”宝玉的声音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一丝她当时不懂、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的、压抑的欲望。
然后……然后那只手,带着水珠,就探进了她同样湿透的衣裙之下。
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在她惊慌失措的哭喊和微弱的挣扎中,强硬地分开了她那时同样光洁紧闭的腿缝,触碰到了那处她自己也甚少触碰的、代表着女子最私密贞洁的所在。
“不要……二爷……求您……放开……”她记得自己哭了,眼泪混着浴盆里的水,流了满脸。
可回应她的,是宝玉那一种她后来才明白是“好奇”与“独占欲”混合的炽热呼吸,以及……手指毫无征兆的、猛地刺入!
“啊——!”
不是现在这般轻柔的擦拭,那是撕裂般的、尖锐的剧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活生生捅进了身体最深处。
她当时疼得眼前发黑,浑身痉挛,连哭喊都失了声。温热的洗澡水瞬间被染上了一丝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粉红色。
宝玉似乎也愣了愣,动作顿住了,手指停留在那温暖紧窒、却已被强行攻破的甬道内。
他低头看着水里那抹扩散开的红,又看了看怀里几乎晕厥过去、脸色惨白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拥有”的满足感。
后来的事情更加混乱模糊。
只记得她被他半是强迫、半是诱哄地,就在那逐渐变凉、掺杂了血丝的洗澡水里,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水波的荡漾和身体被贯穿的钝痛,还有一丝……她羞于承认的、在剧痛与温热包裹中滋生出的、极其微弱的异样感觉。
浴盆,温水,湿透的衣衫,初次的疼痛与血……
“麝月姨娘?水有点凉了……”
巧姐带着疑惑的稚嫩声音,将麝月猛地从那令人面红耳赤、心脏狂跳的羞耻回忆中拽了回来。
她浑身一激灵,拿着布巾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眼神发直,脸颊滚烫,连呼吸都不稳了。
而浴桶里的巧姐,正眨着那双酷似凤姐的丹凤眼,不解地望着她。
“啊……对、对不住,巧姐儿。”麝月慌忙掩饰,将布巾浸入桶中搅动了几下,借机平复心绪,“我走神了。这就给你添点热的。”
她忙起身,去提旁边炉子上温着的铜壶。手指碰到壶柄,还有些微的颤抖。
天哪……她怎么会忽然想起那么久以前、那么不堪的事……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在给巧姐洗澡的时候!
麝月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嫌恶。
可那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有些关不上了。
宝玉……他现在在金陵,应该还好吧?
老爷信里说那边无事。
老爷的船队应该已经南下了,宝玉在那边等着,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在金陵汇合,然后一起回来了吧?
想到宝玉可能要回来,麝月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这次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盼和隐痛。
他回来,这个家才算有主心骨。
可回来之后呢?
如今的贾府已是这般光景,他自己又经历了这么多事,还会是当年那个在浴盆里胡闹的少年吗?
自己……又算是他的什么呢?
一个早已失了新鲜、又因长期分离而更显模糊的旧日姨娘?
一个和袭人、晴雯一样,承载着过往荒唐与如今残破的“遗迹”?
她不敢深想,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