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身体对今天那些震动的记忆。
比如在电梯里被王振国玩弄时,我居然没有尖叫的“适应”。
比如刚才陈浩打电话来时,我还能冷静撒谎的“熟练”。
我关掉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但不是。
我很久没真的哭过了……不是那种生理性的流泪,是心里疼到想哭的那种。
闭上眼睛前,我最后想的是陈浩下周二回来的事。
他要回来了。他会抱我,会亲我,会发现我身体的变化吗?会发现我后面松了,乳晕颜色深了,会发现我变得敏感得不正常吗?
如果他发现了,我该怎么说?
我想不出答案。所以我就不想了。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吞没。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见隔壁电视关掉的声音,听见王振国开门关门的声音,听见他上楼的声音……不是回他自己家,是上三楼。
脚步声停在门外。
钥匙插进锁孔。
周五傍晚,六点半。
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身上是那条黑色连衣裙……王振振国昨天指定的。
裙子是真丝的,剪裁贴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胸口的沟壑。
裙摆到大腿中部,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清清楚楚。
我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王振国让我自己准备,所以我还化了妆。
粉底涂得比平时厚,想遮住眼下的乌青。
口红选了正红色,涂上之后整张脸瞬间明艳起来,但也因此显得更加……
刻意。像要去赴一场需要精心装扮的约会,而不是一场凌辱。
镜子里的女人很美,美得甚至有些陌生。
长发披散,眉眼精致,红唇诱人,黑色的真丝裙包裹着年轻丰满的身体。
可那双眼睛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身,看着墙上的钟。六点三十五分。
我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那里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紧了,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里面温热、湿润,带着药膏残留的麻痒感。
我抽出手指,开始灌肠。
流程已经熟练得像刷牙……兑温水,加消毒液,弯腰,插入软管,按压球囊。
水灌进肠道时的胀感还是很强烈,但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
我知道这是必要步骤,是“准备”的一部分。
就像要出门见人要先洗脸化妆一样。现在灌肠就是我的“化妆”,是我是我成为合格“货品”的必要程序。
冲洗干净后,我站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瓶子。
这是王振国昨天新给的,标签被撕掉了,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味道比之前的更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