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是“加强版”,能让后面更敏感,也更容易接纳。
我挖了一坨,仔细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然后手指蘸了更多,慢慢探进去,在里面抹匀。
药膏抹上去时先是火辣辣的刺痛,然后转成一种深层的、蔓延开来的麻痒。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抹完药,我开始换衣服。
黑色真丝裙套在身上时,布料布料贴着皮肤滑下去,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出来。
我没穿内衣,乳头在真丝下凸出明显的形状。
裙子领口很低,弯腰时能看见胸口的沟壑。
裙摆到大腿中间,不算太短,但布料太薄太软,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
我化了妆。
粉底涂得比平时厚,遮住眼下的乌青。
眼线画得很细,眼尾微微上挑。
口红是正红色,涂上后整张脸瞬间变得明艳……也变得更加不像我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我想起王振国说过的话:“你要学会怎么刻意的走光。”现在我已经学会了。
不止学会,我开始习惯。
习惯穿着几乎透明的短裙出门,习惯在弯腰时用手压裙摆那个动作,习惯男人看我的眼神,习惯身体身体随时可能湿透的感觉。
手机震动的时候是六点五十。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两个字:“下来。”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转身出门。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像某种倒计时。
走到王振国家门口时,我没敲门……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了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
四五个五个盘子,有鱼有肉有青菜,中间还摆着一瓶开了的白酒。
餐桌旁坐着两个人……王振国,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我知道那就是老张。
他比我想象中……更普通。
五十岁左右,秃顶,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领口有点变形了。
他坐在那里,背微微佝偻着,手里夹着烟,正和王振国说着什么。
看见我进来,他停住话头,眼睛转过来,上下打量我。
那眼神很直接,像在菜市场挑猪肉的眼光……看一眼成色,估一下斤两,盘算着值不值那个价。
“哟,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老张开口,声音粗哑,带着痰音。
王振国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向我:“晓芸,给张老板倒茶。”我走到餐桌边,拿起茶壶。
手很稳,没抖。
弯腰倒茶茶的时候,真丝裙的领口向下垂,胸口那片皮肤暴露在灯光下。
我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目光落在那里,像实质一样。
我倒完茶,放下茶壶,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