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后穴里的假阳具再一次被挤压,刮过肠壁……我差点咬破嘴唇。
那条细线一样的酥麻感从后穴沿着脊椎爬上后脑,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松开双腿,让那根东西回到原位,然后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用咳嗽声遮住那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他似乎没有抬头。我侧过头,假装看窗外。
窗外是一片银杏树,叶子还没有黄,绿沉沉的,被风吹得缓慢地摇动。
图书馆里面很安静,只有翻书声、键盘敲击声、空调低微的嗡鸣。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手背上,眼看就快要中午了。
我在这样的安静和温暖里,被一根粉色的假阳具,堵住了身体里最深处的出口,连呼吸都不得不用力沉入小腹,才不至于乱了频率。
我不能这样坐一上午。我对自己说。
我试着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一次,两次,三次。吸气,让腹部鼓起。
呼气,让腹部收缩。
那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我的呼吸在体内轻微移动……吸气时,肠道放松,它待得安稳;呼气时,肠道收缩,它被挤压,和外壁的褶皱发生摩擦。
每一次呼气,那根东西都在提醒我:我是一根被含着的东西。
我在你的身体里。我不出去。
然后,我开始尝试更精细的调整。
用后穴的肌肉夹住它,移动它……向内含入一点,再放松让它滑回原位;向左偏一点,再回正;向右偏一点,再回正。
我需要找到一个角度,让它恰好离开那个让它碾压敏感点的位置。
但每一次我在肌肉的掌控下调整它时,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就在我心里翻涌起来……当我自己控制那根东西去触碰敏感点时,快感比它自己移动时更清晰,更精准,更让我想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的身体在配合着这根东西,我的肌肉在主动研磨自己。
这不完全是王振国的控制在作祟了。
也有一部分……是赵晓芸自己在做这件事。
我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恐惧,却又无法停止尝试新的角度。
我去了洗手间。
隔间里,我锁上门。
白炽灯嗡嗡响着。
我靠在门背上,背对着门,深呼吸了几次,把心跳稍微平复下来。
然后我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把手探进内裤里。
指尖碰到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椭圆形的软胶,嵌在我臀缝间,被我的臀肉包裹着,紧紧地贴合着。
我碰了碰它,确认它仍然牢固地待在原处,没有滑落的迹象。
我没有取出它。
我也没有真的“需要”检查它。
我的手之所以伸进去,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我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在,还在原处,还在撑开我、填满我。
确认我那被填满的感觉不是一场梦。
我愣在原地,直到心里那句话被我想明白。
我把手抽回来,拉好裤子,整理好衣服。
我打开门,走出去。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尾微微泛红。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深呼吸,再抬起头。
镜子里那个女孩,看起来和几个小时之前的我似乎已经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