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说不清是认命,还是别的什么。
我甩了甩手,走出洗手间,回到座位上。
坐下时,那根假阳具被重新压入最深处。
这一次我皱着眉,却忍住了,没有弹起来。
我打开论文文档,开始打字。
打了四个字,停下来。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地按住了我。我闭上眼,深呼吸。打开文档。继续。
中午十二点十分,我走出图书馆。
太阳很亮,晒得人有些发晕。
我站在台阶上,想了一会儿……回宿舍,意味着要独自面对那根东西,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去食堂,人多,容易碰到熟人。
最后我选了学校旁边那家快餐店,那里人流密集,但也因此更容易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我推开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点了一份汉堡套餐,端着餐盘转身找座位。
就是这一步,让我几乎后悔自己走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一杯冰可乐、一包薯条、一个汉堡。
我两只手端着托盘,必须保持腰背挺直,步伐平稳。
可我每迈出一步,体内那根假阳具就跟着我身体的节奏,轻微但清晰地晃动一下,刮过肠壁。
它就像一枚深埋在我身体里的滚珠,每走一步都在敏感的内壁上滚动,我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又将它夹紧,夹紧之后它又因我的步伐而偏移,往复交替,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
我几乎是小步挪到了座位边。
放下餐盘时,我假装调整托盘位置,实际上是借着那个动作弯腰……弯腰的瞬间,那根东西被挤压着顶向更深处,我浑身一颤,赶紧直起身,把已经滑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我坐下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太深了。
我只好微微抬起一侧臀部,让那根东西找到一个相对不那么压迫的角度,然后慢慢坐实。
我拿起汉堡,咬了一口。
咀嚼时,颞下颌关节的运动带动整个头部微微晃动,而那股晃动沿着脊柱一路传导到骨盆,最终让体内那根东西跟着晃动,像有人在我身体里轻轻搅动。
我几乎咽不下去。
我强迫自己咀嚼,强迫自己吞咽。
面包和肉饼混在一起,味同嚼蜡。
我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滑下,与体内那根温热的异物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晓芸学姐!”
我抬起头,是之前学生会的小孟。她端着一个餐盘,笑盈盈地走过来,顺势在我对面坐下。
我的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学姐怎么一个人吃饭呀?论文很忙吗?”她打开手机,随口问。
我挤出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小孟……好久不见。嗯,论文赶得紧,就出来随便吃点。”
“学姐你最近好低调啊,都没怎么见你发朋友圈了。”小孟说,眼睛看着我。
“忙嘛……”我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撕开番茄酱包。
她继续说话,说学生会最近在筹备什么活动,说谁谁谁恋爱了,说导师又布置了什么任务。
我一边应着“嗯”,“这样啊”,“是吗”,一边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可就在这时,体内那根假阳具因为我的紧张肌肉而被夹得更紧……一阵细密的酸胀感从后穴扩散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