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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
我站在座位前,盯着那把普通的椅子……木质的,硬座,和图书馆里其他几百把一模一样。
我以前从没觉得一把椅子有什么可怕的。
但现在,我要坐下去,而我的体内有一根东西,正安静地、温热的待在我后穴的最深处。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桌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膝盖。
坐下的瞬间,我的体重产生的压力把那根假阳具压向更深处……它的顶端撞上我肠道深处那个被药膏浸润得异常敏感的位置,我猛地浑身一紧,几乎是弹了起来。
“嗯……”一声短促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我赶紧咬住嘴唇,四处看了看……还好,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看着那把椅子,像看一个敌人。
第二次尝试,我调整了角度。
我先侧着身子,用半边臀先触碰椅面,然后慢慢放低重心,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找到一个不那么压迫的角度。
它随着我身体的移动微微转动,刮过肠壁,我蹙起眉,忍着那股从后穴向小腹蔓延的异样感,终于坐稳了。
我不敢动。
我挺直脊背,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坐着,把重量分散在两腿上,尽量不让臀部受力。
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我能感觉到它在肠道里,每一寸的形状,每一条凸起的纹路,被我的体温暖热,像一根安安静静地埋在我体内的、有生命的异物。
笔记本电脑打开,论文文档弹出。
我盯着屏幕,“叙事视角”那四个字在眼前晃动。
我试图集中注意力,默念第一段:“叙事视角,是作者通过叙述者与故事之间的……与故事之间的……”一句话都读不进去。
我的所有感官都在向下腹和骨盆深处聚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有节律地收缩,像心脏跳动一样,一阵一阵地咬紧那根东西的外壁,再放松,再咬紧……那是我的身体在试探,在适应,在试图决定该把这根东西当作敌人还是朋友。
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摩擦,都让那根东西在体内产生微小的位移,而每一次位移,都牵扯着肠壁上那个最敏感的触点。
那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体内反复刮挠,不疼,但让人无法忽视,让人坐立难安,让人的注意力一次次从屏幕上的文字被拽向身体深处。
我开始悄悄调整坐姿,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让后穴不再受到压迫的角度。
先试着把腰向后弯一些,让骨盆前倾……不行,那让假阳具更深地顶入。
再试着把双腿分开一些……那让底座压迫在穴口周围,带来一种被撑开的胀感。
我试着垫起左脚,让重心偏向一侧……有点作用。
我保持这个姿势待了一分钟,等身体适应,呼吸才慢慢平稳了一点。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还算能忍受的姿势时,仅仅是抬手去碰鼠标的动作,就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改变了角度。
我浑身一颤,呼吸又乱了,只能咬住笔尾,把所有就要溢出来的声音咽回喉咙里。
二十分钟后,有人在我对面坐下。
是个男生。
戴眼镜,后背微驼,穿着一件灰色连帽衫,像是刚上完早课过来的大一新生。
他从鼓鼓囊囊的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和一本考研词汇书,低下头翻开,开始背单词。
我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
我刚刚才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姿势,因为突然有人靠近而完全被打乱,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被夹得更紧,更深的压迫感袭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坐在我对面,低头翻着单词书,嘴里小声默念着什么。
我甚至都不敢抬手去拿水杯……我怕我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