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力道,我痛得弓起身子,却又在疼痛深处感到一阵灭顶的、可耻的愉悦。
“是你自己这具**骚骨头**!”他抽出手指,带出粘腻的银丝,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陈浩不要你,是因为你没劲?放屁!”
他进入我,毫无前戏,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我被他顶得撞在皮革上,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我的内脏。
“是因为他根本不懂怎么玩你,”他在撞击的间隙喘息着说,每说一句就加重一分力道,“怎么把你里面这副淫荡样**操出来**!”
我在疼痛和快感的夹缝中挣扎。
“为什么……”我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把我这里……弄得这么丑……这么……脏……”
“丑?脏?”王建国一边狠狠冲撞,一边用力掐拧我深色的乳尖。
那疼痛尖锐而深刻,却又诡异地让我更湿了。
“小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扒开你这又黑又肥的逼,说不定比操那些野鸡还来劲!”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粗嘎而充满恶意:“老子这是在**帮你**,帮你把里面真正的骚劲都开发出来!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留得住男人?就凭你那张清纯学生脸?呸!”
他猛地将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整张脸被压在冰冷的皮革上,几乎窒息。
“男人要的是这个……”他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向前方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我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深褐色的乳晕在撞击中剧烈颤抖,像两颗熟透的、即将爆裂的果实。
腿间那被改造得肥厚外翻的阴唇,正随着他粗暴的进出被一次次挤开、吞没,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像烂泥被搅动。
“要的是你这副被**操熟**、**操透**的身子!”他低吼着,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我钉穿,“知道老子给你抹的是什么药吗?那『烂肉膏』?”
他停下来,手指伸到我们交合处,沾了些许粘液,抹在我的唇上。那味道又甜又腥。
“那可是好东西!”他继续动作,节奏更快更猛,“抹了它,你这逼才能又开又润,看着松,操起来却裹得死紧,一插就进,一进就冒水,爽得很!”
他掐着我的腰,用力向深处顶去。我感到子宫口被重重撞击,一阵酸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不然你以为以前窑子里的老鸨为什么给姐儿用?”他喘着粗气,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就是为了接客的时候让嫖客觉得爽,觉得这钱花得值!你这身子,现在就和那些窑姐儿一样,看着就欠操,操起来更带劲!”
他用力掰开我的臀瓣,让我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
“你看,你这穴口都开成什么样了?颜色深成这样,肉都翻出来了……这可是被操烂了的标志。小陈要是看到,怕是吓得软掉。但别的男人看到……”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别的男人看到,就知道这是个被操熟的骚货,插进去不用费力,里面又热又紧又湿,比处女还带劲!”他狞笑着,“说起来,小陈还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调理』你,他哪能知道自己女朋友里面是这么个**欠干的极品货色**!”
镜子里的画面和耳边粗鄙的言语,像两把钝刀来回切割着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身体却在背叛……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内壁一阵阵地收缩、吮吸,像在挽留那根正在侵犯我的东西。
“说!”王建国突然停下动作,但依然深埋在我体内,“自己说!『我的骚逼被房东大叔操烂了,操开花了!』”
我咬紧嘴唇,摇头,泪水滑落。
他冷笑,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抽动,并不完全退出,只是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反复碾压、刮擦。
那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流窜,又痒又麻,让我浑身发软。
“不说?行。”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小推车上一个连着电线的、形状怪异的小玩意儿……那是个跳蛋,但比普通的更大,表面布满凸点。
“那咱们换个玩法,让你后面也尝尝鲜?”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后庭的开发才刚刚开始,那种异物侵入的疼痛和羞耻记忆犹新。
“不……不要……”
“那就说!”他的手指威胁性地按向我身后的入口,那刚刚被开发过的、还敏感的地方。
极度的恐惧和身体深处被吊着的、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交织。
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缓慢地研磨,带来一阵阵蚀骨的痒。
后面被手指抵着,带来被侵犯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