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手机屏幕同时亮起两条信息。
陈浩:“加班,晚归。”
王建国:“下来。”
两条信息并排躺着,像两份判决书。我盯着它们,手指冰凉。最后还是颤抖着换上了那条普通的连衣裙……里面真空,这是王建国的要求。
推开门,房间又变了。
角落多了个金属束缚架,闪着冷光。
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尺寸的扩张器、夹子,还有那些熟悉的瓶瓶罐罐。
墙上安装了新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脱了,躺上去。”王建国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黑色皮革的“检查台”。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东西放桌上”。
我没有选择。
裙子滑落在地,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皮革,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头顶的射灯啪地打开,强光刺得我闭上眼睛。
可我闭不上耳朵,闭不上感觉。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微距相机。冰凉的镜头贴上我的胸口,先是对准左边乳尖。咔嚓。轻微的声响,像在给商品拍照。
“啧,看看这颜色。”他一边拍特写,一边对比平板里几周前的存档照片,“养得真不错。这褐色,够正,像熟透了的桑葚。”
我感到一阵反胃。熟透的桑葚……那是我曾经喜欢的水果。
镜头下移,抵近腿间。
他分开我的腿,冰冷的金属边缘压在大腿内侧。
“这里更明显。”他调整焦距,镜头几乎贴上那红肿外翻的嫩肉,“看看,不用手掰,自己就张着口了。以前像朵没开的花苞,现在……”他嗤笑一声,“像熟透的、被玩烂的果子。”
我的脸颊滚烫,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可耻的暖流。我恨这具身体,恨它背叛我的意志。
他伸出手指,不是抚摸,而是测量……像裁缝量尺寸,像医生检查伤口。
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我外翻的阴唇,丈量着张开的幅度,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扩张度,比上周增加三毫米。颜色指数,加深一级。”
我只是个记录在册的实验品。
接着是“敏感度测试”。
羽毛轻扫过乳尖……我浑身绷紧,乳尖硬得更厉害。
软刷划过腿内侧……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冰凉的金属棒沿着小腹滑下,在我湿热的穴口周围打转……那里已经可耻地湿润了。
最后是温热的、几乎烫人的蜡油,滴在我深褐色的乳晕上。疼痛让我蜷缩,可在那痛楚深处,竟涌起一股扭曲的、被关注的战栗。
“这里,羽毛一扫就硬。”他用笔在记录本上点着,“这里,温度变化反应剧烈。这里……”他的手指猛地探入已经湿润的甬道,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一碰就出水。啧,真是被**养**得敏感透了,比发情的母狗还贱。”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平板屏幕。上面是我私处和乳头的特写,被放大到几乎陌生,像某种陌生生物的局部解剖图。
“看看你这副骚样。”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烟草和廉价漱口水的味道,“还觉得自己是陈浩那个清纯大学生女朋友?”
他手指滑动,屏幕切换,几张模糊但能看出是风尘女子的照片跳出来……裸露的胸部,张开的大腿,颜色暗沉,姿态放荡。
“你这奶头,这逼,跟外面那些两百块钱一次的野鸡有什么区别?”他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哦,不对……”
他顿了顿,手指在我体内又狠狠搅动了一下。
“她们可能还没你这么**经操**,没你这么**会流水**。”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别过脸,声音破碎:“都是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我弄的?”王建国冷笑,手指突然更粗暴地在我体内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和酥麻的战栗,“药是我抹的,夹子是我上的,但每次一碰就湿透、扭着屁股往上凑的是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