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溃败。
“我的……骚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巨大的屈辱,“被房东大叔……操……操烂了……操开花了……”
“听不见!大点声!说『我喜欢被房东大叔用大鸡巴干,干得流水!』”
我闭上眼,更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我。“……我喜欢……被房东大叔……用大鸡巴……干……干得流水……”
“再说一遍!说『我是房东大叔养的骚母狗,就喜欢被大鸡巴操!』”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越来越强烈,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理智在崩塌,羞耻在燃烧,可身体……
“我是……房东大叔养的骚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淫荡,“就喜欢……被大鸡巴操……”
一半是被逼迫,一半……一半是那被反复刺激、被药物改造的身体,真的在渴望,在叫嚣。
“这才对。”王建国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狂暴的征伐。
这一次,他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皮革上滑动。
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将我淹没。
在最后释放的嘶吼中,他贴着我汗湿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用药和鸡巴『养』出来的。离了老子,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
他退出来,带出大量粘腻的液体。我瘫在检查台上,像一摊烂泥,腿间一片狼藉,后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威胁而阵阵收缩。
王建国解开束缚我的皮带,动作堪称“温柔”。
他将还在播放着陈浩嫖娼记录……消费账单、露骨聊天截图、模糊的偷拍视频……的平板塞进我手里。
“看清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条狗,“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拍的这些照片、视频,说不定还在跟别人『分享』呢。”
他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屏幕上陈浩搂着陌生女人大笑的画面。
“以后,安心当我的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只有我这儿,才要你这副被他嫌弃的『骚身子』。你这身子,现在也就配让我这种老男人玩玩,让更多男人玩玩。小陈?嫌你没劲。可我知道……”
他凑近,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
“我知道你这骚逼有多欠操,多能流水。你这奶头,一碰就硬。你这穴,一插就湿。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
我颤抖着,平板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但陈浩搂着妓女大笑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几天后的下午,王建国的短信更简短了:“下来。有『节目』。”
我走进那个房间时,看到中央摆着一张奇怪的椅子……金属框架,铺着黑色软垫,腿部有可以打开的束缚带,扶手处有扣环。
还有几个新的装置,我认不出用途。
“脱了,坐上去。”王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照做了。
裙子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他将我按在椅子上,用柔软的皮革束带将我的手腕分别扣在扶手上,双腿则被大大分开,固定在椅子腿的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更过分的是,他拿出两个小巧却冰凉的银色夹子,夹在我已经外翻、颜色深红的阴唇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细链垂落,末端缀着小铃铛。
接着是乳头夹……同样的冰凉,同样的屈辱。
“今天给你看点好东西。”王建国将一个无线耳机塞进我耳朵里,又将一个平板电脑架在我面前,屏幕正对着我的脸。
耳机里起初是沙沙声,随即……
“王叔,你是不知道……上次那个,真他妈绝了!”
是陈浩的声音。熟悉,却又陌生……带着醉意,带着亢奋,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油腻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