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程程并不是不会做饭。
但在这栋别墅里,或者说她嫁到赵家以后,还真的是第一次下厨。
只不过讽刺的是这第一次做饭既不是为了公婆,也不是为了老公,而是为了糟蹋了自己的“法外狂徒”。
就连王程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再次踏入厨房的时候,闻着空气中那仿佛依旧存在着的若有若无的淡淡血腥味儿,王程程既没有像别的冲动杀人犯那样对自己的作案现场感到畏惧,也没有逃避隐藏着尸体的位置。
她反而径直走向了冰箱,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冰箱的最后一层,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从里面挑了一小块李茹萍被切碎的尸块中,看起来跟猪五花最为接近的嫩肉。
然后她迅速的将那块肉放进微波炉里解冻,接着洗净,切块,并偷偷剜掉了上面指甲盖大小的半个肚脐。
最后她将那坨带着皮的“五花肉块”按照红烧肉的做法一股脑的炖进了锅里。
可就在王程程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不断翻滚着的肉块儿发呆的时候,一个百无聊赖的小弟突然溜达了过来。
男人走到王程程身后,就仿佛上厕所撒尿一般随意的撩开王程程的睡裙,然后将王程程的身体按在灶台上,接着掏出鸡巴,一边扯开王程程的围裙揪住她的奶子,一边从后面将鸡巴粗暴的捅进王程程的逼里,也不说话,就如同使用飞机杯一般直接就吭哧吭哧的干了起来。
而突然被男人从后面侵犯,王程程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用双手轻轻撑住灶台,然后配合的微微撅起屁股缓缓晃动起了身子。
随着“咕唧咕唧”的鸡巴贯穿肉穴的轻响,男人不断耸动着身体,满脸都是舒爽。
可被操的花枝乱颤的王程程却始终面无表情。
只有当男人的手指偶然碰触到她乳尖儿上的那几颗码钉的时候,在突兀的灼痛下,王程程才会颤抖着发出几声妩媚的娇喘。
然后,在某一刻,当王程程的视线猛然汇聚到了面前锅里正被炖的咕咕冒泡的肉块时,她突然意识到,似乎昨天早晨“锅里那个女人”就是以现在自己的这种姿势,也在这间厨房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被人从后面奸淫着。
只不过此时,站在这里被人“后入”的女人变成了自己。
而那个女人,则已经变成了红烧肉,正随着暗红色的浓稠汤汁不断翻滚在狭小的砂锅里,真正意义上的等待着被人“大快朵颐”。
想到这,也不知道为什么。
除了那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外,想到被自己亲手剁碎的婆婆正被自己放在锅里炖着。
而自己似乎冥冥中也在步着“赵家媳妇”的后尘。
想到或许哪一天,自己也会像“她”那样,猝不及防的被人虐杀后开膛破肚再剁成碎肉炖进锅里。
王程程的心中不仅没有了昨天下午那种杀完人后的煎熬与迷茫,反而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诡异兴奋,与期待。
越来越大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很快充斥了整个厨房。
此时的王程程已经不想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将婆婆的肉取出来炖给那些男人吃,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的兴奋,不想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更不想再追究自己到底已经变成了怎么样的变态。
她只知道,此时的她很想呻吟,想娇喘,想跪下去一边被扇着耳光一边吮吸身后男人肮脏的肉棒。
她很想再次被人紧紧绑在床上,然后一边被凌辱,一边被人“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
或许因为王程程身上的伤看起来确实有些重,生哥一伙怕直接给她玩死。亦或者是因为生哥这连续两天已经足够尽兴,想要休息一下。
当晚,王程程并没有等来梦寐以求的“血腥凌虐”,也没有等来那一针似乎已经让她有些食髓知味的“透明液体”。
生哥一伙只是弄了一大堆酒和烧烤,然后在别墅里一边喝,一边将王程程当成了陪酒取乐的玩物。
最后,直到几个男人喝的醉醺醺之后便东倒西歪的各自找房间休息了。
当晚,没有人看着王程程,也没有人担心她逃跑或者报警。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仿佛从施暴者与被害者一下子变成了“掌控者”与“被奴役者”那般。
王程程眼底那份总是若有若无的闪烁着的饥渴与期待,早已将她彻底出卖给了生哥这只不知残害过多少无辜女人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