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其他几个小弟一起用鸡巴轮流替王程程的后庭开了苞之后,就在昨天绕着那粉嫩的菊花插了一排医用针头的位置,今天生哥竟然再一次用枪钉一枪一枪的给王程程的菊花周围又镶了一圈银白色的“装饰环”。
而且这一次,他甚至还直接在那含蓄秀气的“菊口”上一横一竖来了两枪,用两个银色的码钉生生的“钉上”了王程程的肛门,在上面打了个银色的“十字叉”。
当一夜过去,又是天光大亮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王程程终于幽幽的转醒。
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传来火辣辣的锐痛,让她疼的差点叫出来。特别是屁股与双乳,简直就仿佛被千刀万剐过一样。
然后,当她龇牙咧嘴的猛的睁开眼,整个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她还活着。
发现自己依旧活着,王程程的心里微微产生了一些失落,但似乎又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失落。
因为紧接着,那一丢丢的失落感便被猛的灌进脑中的海量画面所冲散。
昨天晚上那恐怖却又让她无比上瘾的一幕幕疯狂的涌入她的脑海,让她的心瞬间就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不过,恢复清醒的王程程并没有马上就沉浸在这种羞耻的兴奋之中,而是立刻查看起了自身的具体状况。
她发现本该深深的钉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枪钉几乎都已经被去除,只是似乎为了羞辱她,在她最为羞耻的私密位置上的几枚还留在上面。
而枪钉被去除后,生哥还用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特效消炎药水帮她把那些红红的钉孔全部涂了一遍。
此时,虽然大大小小的钉眼儿还密密麻麻的留在她的身上,可好在因为消炎药的关系,原本肿起来的地方都已经消了很多,也没有产生任何的发炎化脓。
只不过,被针头扎过之后,王程程的身上只留下了一些红色的小点。
但被钉枪肆虐过之后,此时她的身上却到处都是紫黑色的淤血斑痕,看起来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在清楚了自身的状况之后,王程程又转了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四周。
原本被绑在李茹萍房里的她,此时已经躺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同样一丝不挂的生哥也躺在她的身边,就仿佛她“男人”一样,一手搂着她的胳膊,一手下意识的放在老二上,正将呼噜打的震天响。
而其余几个男的也不知道是已经离开了,还是正在别的房间休息。
对于这个肩膀上带着纹身,似乎并没比赵国庆小几岁的男人,王程程其实打心底里没有任何的好感。
此时的她已经可以完全的正视自己。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只是喜欢被凌虐,被施暴,被人一边伤害一边凌辱。
而她身旁这个男人也只是恰好能带给她这些极端的感受,并且恰好“懂她”而已。
除此之外,她对这个男人不存在丝毫的兴趣。
但此时此刻,王程程明白,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的立场也都是“入室匪徒”与“被控制的女主人”的关系。
所以实际上无论她对这个男人是什么看法,除非自己逃出这间别墅,否则当对方想对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那么自己也都只能去乖乖接受,或者反抗之后被暴揍一顿再屈辱的被迫接受。
于是,微微叹了口气,王程程默默的盯着天花板。
既没有死成,也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的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身边的男人搂着自己,静静的等待着男人睡醒,等待着这些恶狼们在新的一天里对自己新一轮的蹂躏。
约莫上午十点左右,生哥也终于神清气爽的醒了过来。然后在生哥的命令下,王程程非常“有幸”的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男人小便的味道。
当浑身淤紫的王程程跪在床边,将身体伏在生哥的双腿间,含着生哥软趴趴的鸡巴蠕动着喉咙又嘬又咽的时候。
生哥则同时将一只脚伸到了她的胯下,一边往她嘴里撒尿,一边戏谑的用脚趾一下一下的抠弄着依旧留在她菊花上的那一圈码钉,以及将王程程的菊门死死钉住的那个银色的小“十字叉”。
而感受着屁眼儿上的那些钢钉被脚趾肆意的拨弄,随着从肛门处不断传入大脑的灼热痛感,跪在生哥胯下正被迫饮着尿的王程程竟然再次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就连不断流进嘴里,正被她一口一口艰难咽下的小便都仿佛“好喝”了许多,变得不再那么腥臊,那么令人作呕。
尿完了尿,兴致大起的生哥立刻将王程程揪起重新按在床上,然后分开王程程的双腿,一边揪弄着依旧钉在王程程乳头上的码钉,一边在疼的发抖的王程程兴奋的呻吟声中,在这个抖M小少妇的身上粗暴的再次狠狠发泄了一番。
随后,生哥便命令王程程开始为他们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