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王程程喘息了一天之后,从第三天开始,生哥又开始给王程程用“药”。
这一次他将凌虐再度加码,把钉枪换成了特制的,可以从左到右像串肉串那般将王程程的两粒乳房直接贯穿的长针。
乳房,大腿,胳膊,甚至是那两瓣儿依旧紫红发黑的屁股纷纷再次遭重。
那种身体在不由自主的抽搐中被几十厘米的长针不断刺入并且生生贯穿的地狱体验,让王程程再一次感受到了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怖苦楚,以及更加让她为之疯狂的兴奋与刺激。
4个男人对同一个女人的疯狂凌虐与肆无忌惮的反复侵犯就这样整整持续了6天。
而第7天的早晨,当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王程程又一次在生哥的身边醒来。
此时的她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
除了穿上衣服后能露在外面的位置,其余已经没几块好肉了。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紫黑的淤血和细密的伤痕,以及或方或圆的还没有愈合的微小孔洞。
可即便看起来如此的惨不忍睹,但最终,她还是没有死成。
在长达6天的凌虐中,其实王程程也早就发现,对方每次对她用的药都是算好的剂量。
对她下手凌虐的时候除了能给她造成最大的恐惧与痛楚之外,反而每次都能完美的避开她的所有身体要害。
甚至在将她搞的浑身都是血洞之后,对方也能立刻以最有效的方法为她治疗和消毒。
这个生哥看起来生猛变态,但真动起手来却出乎意料的稳重与克制。
王程程并不清楚这是因为这家伙为了尽量能多玩她一段时间,所以才不想一下子就把她弄死,还是因为这些人其实压根就没有那个胆量杀人。
不过不论如何,对于此时的王程程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在反反复复的疯狂折磨与残酷性虐之后,王程程已经无药可救的爱上了这种变态的游戏。
对于那种充满着痛楚与血腥的极端感受,她就仿佛上瘾一样,完全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经过这6天,王程程不仅没有因为连日来的残忍凌虐而萎靡不振,反而还莫名的开始变得焕然一新。
她就仿佛发现了什么令她无比着迷的新的人生乐趣般,一扫之前对于未来的绝望。
甚至依旧还冻在冰箱里的李茹萍对于此时的她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什么罪恶感,迷茫,愧疚。
所有的一切都统统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只想不断的,不断的去享受那种仿佛天堂与地狱互相交汇般的,让她无法自拔的“快乐滋味儿”。
此时的她早已不想死了。她不仅想继续活下去,并且还想“脱胎换骨”般的,就这样“快乐”的活下去。
又是艳阳高照的晌午。猛烈而刺眼的阳光依旧如同往日那样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的地板。
在又一次充当“夜壶”咕嘟咕嘟的饮下了生哥的晨尿,然后服侍刚刚醒来的生哥例行在自己身上来上一发之后,遍体鳞伤的王程程从床上爬起来,主动来到了厨房给众人准备午饭。
餐桌上,几个男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光了几乎一整锅“特制”的“红烧排骨”。
王程程却只是心不在焉的夹着面前的青菜,幽幽的目光则时不时的落在正大快朵颐的男人们的嘴角,看着他们将色泽诱人的排骨塞进嘴里轻轻一抿,然后吐出骨头之后再美美的一口一口的狠狠咀嚼。
而当饱餐一顿的男人们纷纷回到客厅之后,独自坐在桌边的王程程只是出神的望着锅底粘稠如血浆般的汤汁中最后剩下的那块骨肉。
莫名的,她突然也很想尝尝,那排骨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于是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忍不住就想去夹锅里的那块仅剩的肉排骨。
但就在她的筷子即将碰触到那浸泡在酱汁中的殷红排骨的时候,王程程的眼角余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的心莫名的一揪,赶忙将头扭向了厨房的方向,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