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突然一下悟了。连‘天皇陛下’都被他们这样对待,那我有啥好抱怨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恨,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笑。”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旦那,您,大度,风花,佩服。”
“老婆你高看我了。”我牵过夫人的手让她环抱住我,那天然的寒玉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靠在我的背上,沁人心脾的凉爽把我全身上下的火气都消了个干净。
“我从来都不是大度。相反,我有仇必报。可报仇我也得有个对象,说到底我应该怎么报呢?我应该做什么呢?比如…”我摸了摸近江的脸:“给你们和蓝助那样带上项圈和链子牵回家,把老头吊起来让他当面欣赏一下我作为胜利者的英姿?或者我干脆带着尖刀班走在大街上,看哪个长得好就抓过来扒光了肏死。谁敢反抗,我就用凝固汽油弹让他们暖和暖和。这够么?”
近江摸着我鸡巴的手停住了。
“还不够的话,我也可以把他们赶到海边用防空炮扫射。然后用他们去填海造陆,堆肥也不错。或者我也可以把这边平了,让家里的老乡们组成开拓团过来种地。亦或者是用物质提取器把他们分类后做成标本,送去医疗班给列克星敦当做上课的教具、娃娃或者手套。再不然也可以拿他们去试一下药啊疫苗啊病毒什么的,或者干脆就把那些雌性变成母猪,变成生殖机器。毕竟机关医院还有好多因为战争做不了义体的可怜人,他们都在等着自然人的配型和器官救命。生出来的孩子能配型的就拿去摘器官,配不上的就拿去试药试病毒。我保证,他们的生命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浪费。”
我的语气越来越轻松,但语调却越来越阴冷。
躺在我身上的两位夫人已经颤抖的不能自己,整个灵堂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大家当然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经历了血月的她们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我说的那些是历史,是曾经发生过的,血淋淋的历史。
趴在我腿上的姐妹哭的稀里哗啦,土佐坐在一旁,眼神里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哀伤,只是死死握住了自己的太刀。
我把手插进了骏河和近江的秀发里来回地梳弄着,盘算着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
毕竟已经讲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就必须把这个心结打开。
否则这样过日子非出事不可。
“骏河。”
“旦那…”
我用拇指擦拭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伸出舌头肆意的舔了几下。
老婆的眼泪咸中带苦,吃起来好像海水。
骏河就这么梨花带雨的和我四目相对,如果不是土佐来之前把我榨干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鸡巴塞进那一点绛红中肆意喷洒欲望。
“我果然还是喜欢这么看老婆,尤其是老婆在给我用喉咙裹鸡巴的时候仰起头来看我的时候,那个时候老婆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骏河微微的笑了笑,身下的近江就比较行动派了。
一口干到底的她舌头拼命的裹吸着我的冠状沟和系带,浓郁淫糜的口水音比任何的春药都能刺激我的性欲。
纵然我现在只有空包弹,那抽搐的快感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按着近江的后脑勺拼命往下挤压。
一直到我挤干了身体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近江这才啵的一声放开了我的鸡巴,津津有味的嚼着那储存许久的浓郁精华。
我眼看着裆部的黑丝就湿了一大块。
“好浓哦,老公。吃着感觉都卡嗓子。”
“这还不是最浓的,最浓的那批在土佐肚子里。”我笑着拍了拍土佐的小肚子,里头发出了粘稠的水声。
“主君…”
土佐的脸微微一红。
我捧着骏河的脸,用我的鼻子摩挲着她的鼻子,缓缓地说道:“老婆,我舒服了。你要不要舒服下?老公帮你吃一会屄?”
骏河红着脸摇了摇头,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冲我说道:“那,如果旦那你能消气的话,骏河可以的。”
我摇了摇头,一脸怜悯的看着骏河那慌乱的脸:“老婆,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和你说那些么?”
骏河摇了摇头,琥珀一般的瞳孔中充满着迷茫。
“是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救所有人。”
骏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