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再一下。
俩人无言地揉捏着,本来应该香艳色气的动作此刻却只剩下了悲伤。
而我能做的也只有把手分别盖上了那两颗哺育了我的嫩白蜜瓜,温暖着她们姐俩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旦那。”
“我在。”
“旦那…”
“我在。”
“旦那。”
“老婆,我一直在。”
我俯下身子,一人亲了一口。
“我们错了么?”近江的声音有一点愤恨,又有一点咬牙切齿。
“没有。宝宝。”我把手指插进那柔顺的流苏之中,贪婪地嗅取着那樱花的发香:“你没有错,你家旦那也没做错什么。错的人已经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那为什么!如果只是老头就算了,为什么连他们都这么对你!你不是救了他们么!你不是给了大家粮食么!你不是在为他们报仇么!可为什么他们……”
“他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旦那你不生气的么!他们,他们表面尊敬你,拿了你的米,拿了你的东西,拿了你的救济。但他们弄你的丑化像,背后排挤你霸凌你,骂你嘲讽你,就因为你是…”
一向利落的近江哽咽了几下,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对我而言是绝对禁忌的两个字。
“也不是全部人都那样嘛,不还有很多乡亲们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远的不说,我当年上门提亲的时候,老头不也觉得我是抢你们报仇。”
我假装轻松的笑了笑,却明显感觉捏着我鸡巴的手猛然收紧。紧接着我猛然感觉一股怪力想挣开我的手向祭台冲去。
“骏河。”
我右手轻轻用力,俯下身子用我的嘴唇压住她那泪流满面的脸庞,止住了她的暴起发难。
“旦那,对不起,对不起…我如果,如果不是出生在这里,如果我没有这么一个家庭,如果我和鞍山济南她们一样,哪怕我就是和重庆一样,我也能…”骏河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身前的吞武里见状也没有什么心情再继续念经,伙同大家一块或躺或坐的把我围了一圈,脸上看着都各有心事。
风花(G14)一脸冷漠的靠了过来,脸上的神情肃杀凛然。
“旦那,很不自在。是因为那些,恶人。是否,要我去。风花可以,把他们,全部都。”
纵使已经结婚多年,破冰而出的风花说起话来还是没那么顺畅,只要一着急就会有些结巴。
“谢谢,老婆。”
风花红了脸。
“旦那…为何,突然道谢?”
“因为当年,骏河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她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回想起当年骏河的坚决背影,不免得感到有一丝怀念。当时和我走的时候,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刀,她什么都没从那个家里带走。
“那您,为何不恨?”
“巧了,我也问过大小姐一样的问题。”我先把两位夫人往上抱了抱枕着我的胳膊,自己也紧挨着她们一块躺下。
表情轻松地看着那张曾经令我仇恨万分的脸:“而她是这么回答我的。”
“什么?”
“因为人类不感谢罗辑。”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