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可以坦白的说,我有充分的法理性和力量这么做。甚至连在家里我都可以采取同样的种族制度。到时候仙儿她们就是绝对的大太太,平儿宁儿长春她们算妹妹。剩下的按近现代史排出身。风花骏河近江你们是计划舰,舰装没有血债,所以最多也就是丫鬟下人。赤城长门她们几个那基本就是家具或者宠物,和秘书和衣阿华她们住一个笼子。”
“还好,那要这么算我应该能当个贵人。毕竟我娘家没干过啥坏事。”
吞武里想活跃一下现场气氛,干笑着来了那么一句。
“老婆,曾记得糯康之故尔?”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吞武里顿时变成了台风后的椰子树。
(湄公河惨案的侦破过程中泰国军方因为高层牵扯其中,对我方百般阻挠,给我们的抓捕调查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事后也没有任何处理道歉。)
我看了看呆若木鸡的骏河,继续说道:“可如果我这么做了,那我在向谁复仇呢?老婆你们是觉醒了的解放战士,所以才来和我一起携手前行。而我却把对畜牲的仇恨发泄在你们身上,用偏见和出身来对你们发泄不满,把对敌人的仇恨发泄在我自己的爱人身上。那我的大义何在?如此爱我的人我都要这么对待,谁又会相信我是来救他们的呢?对百姓来说,那无非就是天皇换成了五星天皇嘛。我们和武田他们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对不对?”
“可是旦那,他们明明看到了公审大会,也都知道了我们的政策,他们甚至还分食了武田,烧了金阁寺,但他们不但不感激你,却还是这么的执迷不悟…”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
“不知道?”
“对,他们不知道我究竟是曹操还是刘备。所以他们害怕。”
由于在场的各位文化圈相近,我还是举了个三国的例子。果不其然,在场的各位佳丽们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我转过头去,看向相框里那张古板的老脸:“我其实无所谓,我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所以我从始至终都看得很清楚。即便是老头子这么混蛋的一个人,他那么骂我,干了那么多混账事,作为一个长辈;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男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执迷不悟的人渣。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渣,他都拒绝了武田。”
近江咬着牙,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眼里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他只要点一下头,甚至只要装不知道就好,他就能有吃不完的粮食。但他没有这么做。哪怕自己和族人上山打猎被蛇咬,下海挖牡蛎划烂了手,吃兔肉野菜把自己活活饿出老年痴呆,哪怕到最后饿死,他也绝对不用权力去换一粒米。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作为女婿,作为姑爷,作为你们的丈夫,我反感他,厌恶他,憎恨这个食古不化的封建老鬼子。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提督,作为一个革命者,我佩服他。我钦佩这样的武士,我敬重这样的气节。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堂堂正正的葬礼。我本来还想着说弄了葬礼我们就不出席了,免得碰上那些牛鬼蛇神到时候尴尬。人心啊,唉…”
“他们心里有鬼。”骏河幽幽地说道:“里面有好几家都是当年战争的得利者,听说旦那你办葬礼,自然而然会觉得是鸿门宴。”
“噗,鸿门宴,就像我在法会上用无人机显灵来让显如伏法是吧。”
骏河点了点头。我冷笑着挥了挥手。
“也是,几百上千年的历史积怨,无数的鲜血和仇恨。不可能靠我一点照猫画虎的大度就消弭于无形。任何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到最后永远都会以悲剧收场。”
“没事,主君。”土佐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如果到时候您下不去手的话,我可以…”
“别,土佐。”我顽皮地捏了捏那两颗被我吸了无数次的樱桃:“你们现在身份可不一般,做事要格外小心。”
“不一般?”
“对啊。你别看骏河那么愤恨不平,但其实很多群众也是支持我们的,村里现在打的可热闹了。”
吞武里把葬礼的法器收了收,挽着我胳膊盘腿坐在了一旁:“你这两天在秋收没下乡不知道,那村里讲落语的吹的可玄乎了,说老公是东方来的斗战胜佛,火眼金睛一照就让那魔罗无所遁形。菩萨们手一指,那金翅大鹏鸟念着震声的法号投下了惊雷,把魔罗和他的弟子们劈了个灰飞烟灭,升起的祥云甚至连千里之外都能看见,但周遭的人们甚至只是感到略微震了一下,那威力真的是佛法无边,无量…”
“废话。十颗高脚柜一块下去,那他妈瞎子都能照睁眼了。”我无情地打断了吞武里的说书:“他妈的我还没找老头算账呢,这要不是芝加哥欧根她们开盾开的快这他妈就三次原了,到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这报告怎么写。”
“那不够,正宗的话得扔威利的炮仗。那个才够…哎哟。”
在场的樱花妹一人给了吞武里一个脑瓜崩。
刚刚进门的姑娘们一脸茫然。
写报告,挨骂,善后,处理老屋子,收拾。我足足又花了半个来月才处理好所有的事。等到我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凉下来了。
由于拗不过那俩姐妹,我最终还是在那祖屋的主卧里当着老头和我丈母娘的遗像睡了几晚。
一开始近江牛皮哄哄的,说要开灯当着遗照面让我肏上高潮冲老头宣誓主权,最后做的时候由于我实在没绷住笑了场,导致酝酿好的情绪整段整段垮掉。
近江最后还是把二老的遗照给请回了神龛,俩人穿着白无垢和我做了三天后才算了事。
前来接应的齐柏林听说这事以后,不住地冲着近江翻白眼。
“二小姐你也是,你怎么想的。我们家老公这玩sm都能笑场的性格,你和他玩这个。”
“我哪知道。我看北宅那堆本子里这么做男的可爽了,那表情…”
“废话,你也知道是本子啊。本子那玩意能全信么,你看上次萨拉托加那闹的,差点给老公弄阳萎了。”一旁的克劳塞维茨扛着一集装箱的各种伴手礼也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