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的死死的花口这才把我的龟头挤了出去,发出了一声粘腻的水声。
近江看着那耷拉下来的鸡巴,默默地蹲下了身子。
“老婆别,你这衣服难洗,回头…”
近江完全没在意我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的低下头给我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一切仿佛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见她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的把话题岔开。
“骏河呢?”
“老姐在里头。”
“那我是不是得换个衣服?我这一身…”
“不用了,旦那。没有别人。”近江抓着我的胳膊阴骘地摇了摇头:“那些人…没一个肯来。”
“唉,罢了。”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老牛的心情。
吞武里盘腿坐在中间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的往生咒韵律十足,怎么听怎么有一种跳脱感。
但本家大奶奶没意见我作为外门姑爷也不好吐槽。
只得双手合十冲着我自己的老婆一行礼。
“夫人,节哀(ご愁伤様です)。”
骏河还了个礼,拉过一旁的坐垫让我坐下。
吞武里眼见我来了越唱越起劲,整个身子都开始顺着节奏打起了拍子。
我实在看不过眼,伸手偷偷地在她奶头上捏了一下。
“行了,老婆。念就好好念,别rap。”
“哪那么多要求?要不然你来?我又没当过比丘尼,你要我念我就只会心经。连这往生咒还是从你家那大作里现学的。”
“我也就比你多会个准提咒(金池烧袈裟的那段)。”
“还是的,是那个意思不就行了。你好好陪那姐俩去,我这也就是走个过场。不看近江的面子无亲无故的谁给他念这个。他当时骂你那账我还没和他算呢。别人红孩儿都说了:知仇不报,何来修行。我…”
“行行行,老婆。咱聊点吉利的,我可不想刀穿喉。”
“什么刀穿喉?”
“你不都打到红孩儿了么?”
“我还没打过呢,那二阶段的节奏太怪了,我…”吞武里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冲我吐槽着,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喂,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剧透…”
“没有没有,老婆你继续念。我去安慰安慰本家大奶奶。”
生怕吞武里再扯出点啥的我赶紧止住了她,挪动屁股往供桌那边挪了挪。
伸出右手三指捏了一点沉香,那是给婆婆做牌匾剩下来的大玺边角料。
随后将手翻转过来抬到额头的高度,接着移动到左边的炭火香炉稍稍上方,小心地搓擦手指让沉香散落在香炉里。
做完这些后的我搓了搓手指,回过身从腋下穿过抱住我自己的老婆,拿过一旁的湿巾给我夫人擦了擦眼角。
“好了,老婆。至少他最后走的时候已经没意识了,也算少点痛苦。”
骏河和近江满脸是泪,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哭着哭着,俩人不约而同的把手放在那根进入了她们无数次的阳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