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就之前大哥你给我吃过的那个,那个,那个香灰叫啥来着?”
“香…”
“亲爱的,他说的是蒙脱石散。”列克星敦来的总是那么的及时。
“草。老婆你这都能听懂?”
“这算啥,他这算口齿清楚的了,至少还能描述个外形。你是没见过来药房拿药和我说要舍利子的。”
“…那是啥?”
“盐酸舍曲林片。(治抑郁症的)”
“…”
“所以说你这才哪到哪。等你忙完了你…”
“姐!这安瓿瓶怎么掰不开啊?”
“哎呀小姨你掰不开就砸一下呗。”
“你们俩祖宗别给我瞎搞,一会儿玻璃碴子再掉药里去。这一天天的真的是…”
列克星敦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一旁的蓝助面有难色的把一大捧蒙脱石散强行用水送了下去,噎的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
过了一会儿感觉肚子里不闹腾了,这才揉了揉肚子在我身边坐下,整个人看着特别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小猫。
“肚子好点没?”
蓝助撅着小嘴点了点头,一脸委屈地拿手指在地上划着圈圈。
“那就好。”
“对了,大哥。您不是有事要和我们说么。”
“是啊,大人。您有何吩咐。”
我笑着刮了刮他那俊秀的小鼻子。
“蓝助,你不是在浴室里和我说,你想当人么?”
“大哥…我。”
“现在还想么?”
蓝助用力的点了点头,雪和花也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们仨把这个收好。”
我从怀里拿出了三个证件在桌上一字排开。上面是三个人的头像以及照片信息。
“蓝助,雪,花。我这个大哥能力有限,能为你们做的也就是拉你们这么一把。至于之后的路走不走的好,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大哥,这是…?”
蓝助疑惑地拿了自己的那一张过去,当他看清上头的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雪和花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当时就湿润了。
那是他们的军士证。
“大,大人…您,您开玩笑吧。”
“我像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么?”
“不不不,大哥。我这污秽之身。何德何能加入官军?”
“就是啊,大人。我们这种出卖身体的秽多非人能归到大人门下已是万世修不来的福分,我们哪里配…”
“唉,你啊…你小子这半个月的书算是白看了。”
“啊?书?”
“蓝助,我问你,‘民’的本字是什么?”
“本,本字?”
“对的,本字。相对于通假字而言,通假字所代替的字就是本字。民的本字是盲。所以甲骨文“民”的字形是用箭刺目,表示眼瞎的奴隶。所以人民一开始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意思。直到,直到先生出现之后,他改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