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情报?”
“目前没有。但据周遭的眼线来报,反水的可能性很大,一切都在依计行事。”
“那就好,如有风吹草动迅速前来禀报。”
“哈依。”
“下去吧。”
“是…”准如行了个礼正欲往外走,却又回过头来望向自己的父亲。
“还有何事?”
“父亲…您…保重身体,千万莫要动气…”
“行了,为父自有分寸,下去吧。”显如冲着自己的儿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血红的双眼重新死盯着面前的数字波动。
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这位准方丈的心中莫名染上了一丝阴霾。
法戈面对金融砸盘的反击方法很是简单粗暴。
她先是让绫波写了个新闻说我们的物资已经进了本岛,公开承诺说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兜底市场,之后强烈谴责了之前的医院爆炸恐袭。
接着让老头带着我的b25大队在整个岛的头顶飞了一天,最后又让衣阿华和白菜拉着炮队过来打了三天演习,生生倒了我几个基数的弹药出去。
本来狂跌的汇率指数一下就变成了窜天猴,哪怕敌人痛骂我们干预自由市场也无济于事。
而桑提那边下手更狠。
她通过稳定的引蛇出洞战法,使得物价始终在一个非常微妙的区间来回动荡。
甚至小批量卖出再买进来吸引对面错估形势。
仅仅半个月不到,她靠着几乎不到两成的物资笼络了快160倍的社会游资。
而市面上的投机商浑然不觉,甚至开始动用高利贷和杠杆来继续买入吃进,哪怕已经满到了喉咙也要举债硬顶。
而桑提的物资投放始终不紧不慢,就在这涓涓细流之下,水库里的水已经几乎快和水坝持平。
而物价也和之前计划好的一样,维持在2。2倍的既定目标上。
“老公,是时候了。咱们持有的物资和市面上的货币量持平了。”
“我这边也稳住了,外资游资现在在普遍看多,但是都在等最后的总攻。”
“我明白了。”正在玩着北宅做好的测试版的我在土地庙上了个香,起身敲了敲里屋的门。
“雪,花,你们方便的时候出来下,我有点事。蓝助,你好了没?”
“好,大人。”
“大哥你等会啊,我还得要一会…”
从厕所传来的声音听着快虚脱了。
“你掉马桶里了是咋地?”
“我,我拉肚子嘛…”
“废话,你不拉肚子谁拉肚子。我知道这边的西瓜蜜瓜啥的贵,所以让你敞开吃。但你也不能这么吃啊,谁家好人吃完了饭一口气旋一整个哈蜜瓜下去?”
“那谁知道大哥你这瓜这么甜…噗呲。”
厕所里又是一阵憋气用力之声。
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伴随着一阵冲水声,拉脱了相的小男娘龇牙咧嘴,捂着自己的屁股从厕所走了出来。
“还敢不敢这么吃?”
蓝助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不敢了…大哥。”
“该,就该让你这饭桶涨涨记性。”雪看着自己弟弟的面容又心疼又好笑,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蓝助小喝了几口抿了抿,伸手在那堆送来的药包里面翻找着。
“你找啥呢?”
“我找找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