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喝了一口新沏的热茶。
桑提和法戈的钳形攻势很是奏效。
由于事先控制住了武田,加上医院爆炸后的治安力度提升。
我预先提防的金银之战并没有到来。
法戈的边区票很顺利的代替了原有已大幅贬值的旧币。
交通事业,市政公用事业以及税收也很快被纳入了我们自己的经济体系。
但我意料之中的投机攻势却来的比我想象中要狠上许多。
在新货币体系成立仅仅两天之后,市面上所有生活必需品物价飞涨。
批发物价指数猛涨了2。75倍,棉纱价格上涨3。8倍,棉布价格上涨3。5倍,大米价格上涨5倍。
桑提为了平抑物价投入的一千万斤大米几乎是上架的瞬间就被扫荡一空。
敌人也趁机通过地下钱庄和外币开始联手做空我们的货币。
意图把我的经济改制扼杀于无声无息之中。
“老公,鱼咬钩了。”
“我看到了。”因为知道我不习惯看k线图,图灵特意帮我换成了简单易懂的动态数字面板:“看来,他们很看低我们的股价啊。居然觉得这点舍客勒就能打动我们的市场。”
“这点游资还不够老娘塞牙缝的。”法戈随手往咖啡杯里扔了两块方糖,又捏了捏自己的奶头往里喷了点奶。
“我看数字还挺大的啊?”
“数字大有啥用啊,全是借债玩的杠杆。说白了他就是做空赌我们物资不够物价崩溃,然后他们就可以逃顶变现,配合做空跑路。”
“法戈,货币和金融市场这方面我是一窍不通,全看老婆你手上高低了。”
“老公,仙儿有没有教过你。如果一块蛋糕不够甜的话,应该怎么办?”
法戈啜吸了一口自己的咖啡,微笑着问了我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我心领神会的看着自己的老婆笑了笑。
“你是说…”
“对,如果说我是这块蛋糕的话,桑提手里的物资,就是那一撮关键的盐。”
“那就要看桑提的演技了。老婆你手上可得有点准,可不能给我把鱼吓跑了。”
“放心吧,老公。我玩不死它们。”
桑提的奸笑声响彻了整个大群,随手在自己的终端上按下了几个坐标。
一张硕大的绝户网慢慢地撒开。
而显如此刻坐在自己的禅房里,死死盯着面前的市场指数变化。
已经是老秃鹫的他此时却感到自己身处一片迷雾之中,别说看不到路在哪,他甚至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两条腿。
“不对啊,官军到底在搞什么鬼?一边出售粮食一边涨价?他们这是想套利?还是说他们手底下没粮了想回购?不应该啊…”
“父亲。”
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喊声。
“进来。”
“父亲,佛爷交代的事已经完成,只是……”
“只是什么?”
“据说杀伤效果不好,虽有显着致残,但原木(丸太maruta)都已被官军艨艟女给救了回来,未能灭口。”
“不打紧。佛爷本来也没想着灭口,只要能诱发官军混乱即可。倘若不是武田那厮做事不周密要为父给他擦屁股,何须动用佛爷的此等妙法。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显如愤恨的拿起了茶杯想喝水,但发现杯中早已空了。
一旁的准如连忙拿起茶壶给自己的父亲倒茶,边倒边开口说道:“哦对了父亲大人,武田的忍者已经潜入了官军府邸。”
“那个蓝助?”
“不止,雪花也一并潜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