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利关了终端,解开了那人的手铐把他带了出去。
我沉吟了一会,正准备去泡杯茶涮一涮肠胃,法戈的声音恰到好处在终端里响起。
“亲爱的,我这边的弹药准备好了。”
“哦好。”我冲身旁的土佐挥了挥手,示意老婆帮我泡个茶。土佐会意,从我怀里站起了身子,拿起水壶开始准备烧水泡茶。
“桑提,你那边呢?”
“也好了。等老公下总攻命令。”
“先不总攻,先放一点线出去。我要知道他们手里大概有多少弹药。”
“哦,钓鱼是吧。”
“嗯。”
“我这就去。”桑提披上自己的大衣冲出了门,而姑娘们听到了总攻的关键字,纷纷开始往大群里集合等待着我分配进攻方向。
一时间大群里好不热闹,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回忆当时那场经济战争的细节,照猫画虎的布置着整盘棋的走向。
而等我完全分配好队伍的时候,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
土佐和婆婆早已出击,桌上给我泡的茶也已然冷了。
雪和花正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蓝助坐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看着土佐带在身上的手册、由于好好吃了一顿大餐加上睡了个安稳觉,蓝助的脸上开始变得红润有血色,身上的伤口看着也没有化脓。
“小子。”
“啊,大哥,早。”蓝助见我起身,刚想下跪又想起我会不高兴,于是冲我鞠了个躬。
我笑着摸了摸他刚睡醒的那一头散乱长发,随手蘸了点水帮他抹了几下。
“你这刚睡醒也不梳一下,这么长的头发搞的和鸟窝一样。”
“没,大哥。平常在家我从来不梳头的,习惯了。”蓝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抱着书大大咧咧的往地下一躺。
只穿了一条内裤的他披头散发,如果不是那胯下的小小鼓包,整个人看着就是个稚气未脱的长发萝莉。
“嘿,这种地方你小子又这么老爷们。”
“我本来就是老爷们…”蓝助不满地翘起了嘴,我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
这种熟络之后漏出自己幼稚或童心未泯的一面的状态我可太熟悉了,说明这个孩子已经完全放下了心防。
“刚起来就坐这儿等饭吃?咋不去帮把手。”
“我去了,姐嫌我碍事。”
正在煮味增汤的雪头也不抬地说道:“大哥您可别让蓝助进厨房,这就算帮了我们大忙了。”
“切。不去就不去,我正好在这看书。”
“那可是中文的,你能看得懂?”
“还,还好其实…如果看汉字半猜半蒙的话,大概能理解一些大意。”
“这听着和我以前玩生肉游戏一样。”
“生肉?那是…”
“哦,就是没翻译的原版。我那时候没现在这种高效即时翻译,所以大部分时间就和你现在这样看汉字猜意思。”
“哦那确实,汉字多了就还好,假名确实读着好累。话说大哥,这是什么书啊?书里有些词句太深奥了,感觉明白了什么又感觉没明白。”
“这个?这是六根。你要是能读懂了,你就基本上解脱了。你大哥我读了一辈子,也就是一知半解。”
“哈?不是,什么书这么神奇啊?”
蓝助先是一愣,随即又疑惑地翻了翻剩下的几本:“而且不对啊,大哥。且不说怎么有书会叫六根,这里一共才五本啊。剩下的一本呢?”
“剩下的?等你小子找到剩下的那一本在哪的时候,你就算是看出点东西了。”
“大哥你说话怎么和那帮秃驴一样,神神叨叨的。”
“蓝助!”花把端着的早饭放下,随手给了自己弟弟一个脑瓜崩。
蓝助不满地冲我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