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按了几下他的前列腺,确定他射不出什么了,这才把他的鸡巴从杯子里拿了出来用消毒棉擦干。
雪和花俩人配合默契的帮我把杯子放到了一旁,防止蓝助一会儿翻身的时候再给精样碰洒了。
“草,你小子真的是天生魅魔圣体。你看这都昏过去了屁眼还一张一合的吸着。难怪那帮狗肏的会这么折腾你。”
我一边做着手消一边换上了新的手套,又把他所有的伤患处重新涂上药。
接着让图灵把蓝助的化验结果发给了她们。
不出意料的,医疗班那边还是没回我。
估计这会儿她们忙的四脚朝天,连土佐一开始发过去的血样结果都没回复。
“土佐,你把蓝助抱里屋睡去。这折腾一天他肯定困了。雪,花。你俩就在土佐床上睡,晚上蓝助起夜的话你俩负责照顾。”
“不是,主君。这刚吃饱就睡?这对孩子身体不好吧。”
“那这已经睡着了也不好把他摇晃起来啊。实在不行的话老婆你拿个靠枕让他靠着迷瞪一会。雪,花。你们俩个当姐姐的受点累,等大概两三个小时以后再把他放躺下睡,不然一会胃食管反流了我还得给他送列克星敦那去。”
“不不不。大人。今晚如此盛情款待已经诚惶诚恐了,我们怎么能占用夫人贵宝榻。这…”
“我晚上要处理事情,土佐晚上要随时出动。所以我俩睡不了觉。”我也看出来了,和这姐弟仨人根本就别客气,越客气越坏事:“你们仨人这几日就在这边休息。我和夫人就在外屋工作,有任何事喊我们就好。等蓝助身体养好了,我有任务交给你们。”
“大人您吩咐。”
“现在不急,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听到没?”
“大人,大恩大德,在下一定…”
“一定好好睡觉,快去。”
“哈依。”
终于连哄带吓唬的把姐弟仨人安顿上了床,我和土佐对视了一眼,仿佛如脱了力一般坐在地下。
土佐就这么抱着我,我就这么坐在土佐的大腿上靠着她的半球枕,享受着这夫妻之间久违的二人时光。
半晌,土佐把手交叉放在我的胸口,低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伸手捧着她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在那鲜红的软糖上轻轻咬了一口。
“主君。”
“嗯?”
“那些畜生囤积了那么多粮食,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仅要他们吐出来,我还要他们求着我收下。”
“怎么做?”
“他们不是喜欢屯米么?不是为了推广面粉而不惜下毒么。那我倒要看看,他们的仓库够不够大。”
我发出了一声冷笑,土佐看着外面的圆月,心中若有所思。
“怎么了,老婆。在想什么。”
土佐摇了摇头:“杣儿只是觉得,主君你动了杀意。”
月光打在土佐的脸上,白皙的脸蛋看上去就和扑了香粉的蛋白一般,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来反复地摩挲着。
“什么都瞒不过我的小女忍。但怎么办呢?你家主君就这个性子。他每一步都能精准地踩在我红线上,那我心里有火是肯定的。”
“那蓝助他们呢,主君你做何打算?”
“你指哪方面?”
“自然是后续的安置去向。”
“嗯,最后肯定是尊重他们自己的意愿,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有事要他们帮忙。”
“主君你真准备倒放燕子乌鸦?(色诱间谍,燕子是女性,乌鸦是男性。倒放指的就是策反了以后再弄回去。)”
“我要是这么干,你猜兰利会不会把我捆好了送政治部去?”
“也是。可问题是她们仨这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不当燕子乌鸦的话,还能有什么任务是他们能胜任的?”
“猫有猫路,狗有狗道,笨鸽子向天飞。我们能干的事他们干不了,他们能干的事咱们也未见得能干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