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刚吃完,肚里全是积食未曾清洁。万一一会谷道中排出污秽来,脏了大哥的…”
“我天爷什么乱七八糟的,谁他妈说要捅你屁眼了。”
“那大哥你这是…”
“你过来躺好我给你上药。一会化脓了有你受的。赶紧过来。”
“啊,抱歉。我还以为大哥饱暖思…”
我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抬手在他那圆润的小屁股上啪地就是一掌。
“怎么着你还打算给我妻目前犯了是吧。老实给我趴好!”
“主君…”
土佐嗔怪的回头望了我一眼,雪和花同时转过了脸去捂着嘴。蓝助吸着凉气假装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笑着躺了下去。
“嘶…”
“疼么?”
“嗯…但还能忍。”
“好小子,忍着点。”
“啊~大哥,我…”
“你手没消毒,别乱摸。雪,花。你俩过来帮我按着他点。”
“来了,大人。”
毕竟我也是男的我知道,这别的地方还好说,奶头肚脐啥的再敏感,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尿道口和包皮系带这可就真的是要了亲命。
消毒脱脂棉只是轻轻一碰,蓝助那粉红色的小鸡巴抖动了几下,好悬就要射出来。
那接连不断的娇嗔喘息听的雪和花两个姐姐耳根子通红。
这也难怪,毕竟消毒液主要成分基本都是酒精,这小子到现在只是流了几滴前列腺液出来,已经算是忍耐力绝佳了。
“大,大哥。还没好么?我,我快要…”小肉肠抖动了几下,眼看就要喷射出来。
“算了算了,反正你快射了,而且你肛门也要上药。那正好一块儿办了。”我干净利落的带上了无菌手套,先在他龟头处放了一个无菌烧杯,又涂了一些消肿用的软膏探入了他的肛门。
“呀~”
“别他妈叫那么媚,草。”
“但,但是…”
“但个六,你自己对准那烧杯。调节呼吸,屁股放松。”
虽说家里的夫人们平常没少玩我前列腺,但她们那种玩法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埋头进去连掐带咬,少部分用手的时候也是攥紧了当柠檬捏吧榨汁,因此手法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也就列克星敦给医疗班上课的时候偶尔需要男性教具,这才会按照标准的手法把我喊去来上几下。
“我想想啊,列克星敦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指腹与阴囊同向,指甲与其背部同向。食指指腹下隔着直肠前壁。自两侧外缘向中央沟按压多次,然后在中央沟自上而下按压2-3次,然后…”
我把体温稍微提高了一些,食指进去探了几下后找到了一个硬硬的核桃。
由于蓝助过于瘦的关系,因此我根本不敢按照列克星敦按我那个力度下手。
但哪怕是这样蓝助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我只是小小地按了一下,食指就被蓝助的肛门死死地吸住,紧接着我听见前方发出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咻。”
得,看来我没按错地方。
蓝助娇媚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喘着粗气的他硬生生射了快一满杯略带黄色的浓精。
射完之后瞬间涌上来的疲惫和倦怠加上吃饱后的脑缺血交互作用,浑身潮红的小男娘就这么居然就这么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