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确实是。尤其是这偷腥的小姓猫。都快把我主君的魂勾走了。”
土佐望着我那高耸的裤裆,酸溜溜的在我龟头上捏了一下。
“你啊,至于吃这么大的醋么。”
“那主君你怎么这么硬?”
“我好几天没射了,那憋得慌可不就硬么。”看着土佐那撅着的小嘴,我苦笑着握着她的手在我两颗弹药库捏了一下,土佐的纤纤玉指轻轻捏了捏那两颗硬如台球的弹药库,脸上的眉头微皱,蹲下身子张嘴就要给我含。
“不行,老婆。”
“为什么,主君?你都憋成这样了。痛痛快快的射几发不好么?射完了不是还能清醒清醒。”
“那当然好。”
“那为什么…”
“很简单,老婆。你家主君射完了以后脑子是清醒了,但是人就不怎么冷静了。而这次的作战不同,我必须清醒的同时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毕竟这次是多方统筹的暗战,这和大刀阔斧的会战不同。我不能出一点茬子。所以我必须忍住。”
“你这都前列腺炎了,还忍?”吸血鬼那略带戏谑的声音从终端中传来,打断了我和土佐的夫妻夜话。
“老婆你忙完了?”我一把搂过土佐躺在榻榻米上,闭着眼开口说道。
“刚忙完回来就看到这么个触目惊心的指标。你这卵磷脂小体怎么能低成这样?这是哪个娘们给你放了血是么?”
“老婆,你查房查昏了头吧。我的精液里能查出卵磷脂小体?那除非是我一口气旋了二十个鸡蛋,还得只吃黄不吃清的那种。”
“那这个精液是谁的?”
“客人的。”
“啥客人上门还查精液指标的啊,难不成我家旦那还有什么特殊爱好?”吸血鬼的脸上虽然疲惫,但那招牌式的雌小鬼坏笑让我很是起反应,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医院把这娘们脱裤子教育一顿。
“你说我是萝莉控幼女控我都不反驳,我有这爱好?你老公是这人么?”
“难说。”
“操,你等我回去收拾你。”
“你悠着点,用多了后面前面可容易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别扯淡。检查结果就是前列腺炎是吧。还有什么别的么?比如尿路感染什么的?”
“那个得做膀胱镜了,看前列腺液看不太出来。”
“那行吧,你给我开点药快递过来。记得别让米娅送,我这边有个病人要静养。”
“切,你那边才一个,我这里从上到下好几百,查一圈腿都打哆嗦。”
“好了好了,老婆你赶紧休息去。我也得休息了。”
“去吧去吧。记得别锁窗啊,要不然回头列克星敦进不去她可真的会破窗。”
“那我就去医院把老婆你糊窗户上。”
“切。”吸血鬼撇了撇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转身进了休息室。
不一会儿,休息室里传来了熟悉的水声和歌声。
而折腾了一天的我连衣服都懒得脱,就这么枕着土佐的奶子躺在她怀里睡着了。
不过不出所料,我并没有能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