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羞得不敢出声。可那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潮一旦破开,哪里还收得住?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尾音发颤,像冰凌落入玉盘:
“嗯……嗯唔……澜澜……呃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几分羞耻。
她到底没经过情事,动作有些笨拙,偏生那冰晶之物带着寒气,冷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内里的穴肉却又热得厉害,一冷一热交逼,反而生出灭顶一般的快意。
她只凭着对柳心澜的念想与晚间窥来的那点春景,胡乱地捣弄着自己。
身子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雪白的额上沁出薄汗,胸脯剧烈起伏,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亵衣下起伏如浪。
终于,她指尖一探,按上了那处早已肿硬的花核,只轻轻一揉,整个人便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似的。
那两条长腿猛地并拢,玉势被狠狠夹在腿间抵到最深处,腰身向上弓起,后脑死死抵着冰冷的玉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下一瞬,一道冰蓝色的寒气自她体内轰然荡开,将整座寝殿瞬间吞没。
案几、屏风、连桌上半盏冷茶都结出六瓣霜花。
殿外积雪又厚了三寸。
天上月轮朦胧一片,大片大片的雪花凭空而落,纷纷扬扬,轻轻覆住整座天剑宗。
夜里巡逻的天剑宗弟子看着漫天的飘雪,对着同伴表示,“宗主这是开心了还是生气了?”
“那我赌半块灵石,这是有喜事,心情愉悦。”
“呦呵,何以见得啊。”
“不懂了吧,只是飘雪,并未刮起风暴,你来的晚不知道,我可是见过宗主生气的,好家伙宗门大殿都被冰住了。”
南域本来是五大域中气候算是比较正常的,可偏偏地处偏北的天剑宗常年被冰雪覆盖,其中缘故是因为因为天剑宗历代宗主所修的霜祸诀,灵力散发导致气候异常,秦无衣又是天剑宗千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天才,如今她的情绪能干扰天地环境,导致飘起雪花,这种情况天剑宗弟子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秦无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殿顶,胸膛起伏如潮。那玉势已融得只剩下掌心一滩冷水。她缓缓合拢湿滑的腿,低声呢喃:
“澜澜……”
那声音散在满室冰雾里,无人听见。
后山温泉处,水汽腾腾,将落到半空的雪片都熏成了水雾。
温热的泉水从地底涌出,汇入一方青石砌成的圆池。
池边堆着细碎的白雪,几枝冰梅斜斜探出,花瓣沾了水雾,晶莹欲滴。
王老汉正在岸边大叉着坐,两肘撑在身后青石上,仰头看天。
柳心澜则泡在靠池壁的一边,只把湿发往耳后捋了捋,懒懒散散地仰起脸,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眼珠一转,忽然起了玩心,游到王老汉跟前,柔嫩的手掌贴着他膝盖,一路往上,最后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苏醒的阳物,低头便含了下去。
“咕啾……咕啾……”
她两片红唇裹住那渐渐胀大的肉柱,脸颊凹下去一块,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又沿着青筋往上舔。
那口活做得极妙,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粉润的舌尖在尿道口勾弄,再整个吞进去,吸得“嗞嗞”作响。
王老汉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浑浊的喘息,两条枯瘦的腿都绷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插进柳心澜湿透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柳心澜抬起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嘴里含着东西还不忘睨他一眼。
“唔嗯……”
她吞得更深,吞到会阴处,又慢慢吐出来。
两片肥嫩的唇瓣给磨得嫣红,拉出一缕亮晶晶的涎液,混着一道前精,坠进温泉水里,散成一小团白浊。
她又含进去,如此反复,整根阳物被伺候得油光水滑,硬得发紫,一寸寸涨大,将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
王老汉只觉魂都要被她那张嘴吸走了,喉咙里“嘶嘶”抽气,连话都说不利索:
“师……师尊这嘴,可、可比那温泉还暖和……老奴要、要死在你嘴里了……”
柳心澜又吞吐了几下,才“啵”地一声吐出来,用掌心包着囊袋慢慢揉,忽然觉得鼻尖一点凉意。抬头一看,夜空中竟飘起了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