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把柳心澜抱回榻上,自己半靠在床头,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
柳心澜一丝不挂地卧在他怀里,乌发铺散,浑身泛着薄汗,雪白肌肤上红痕点点。
那口肥嫩无毛的小穴已暂时闭拢,却有浓白的精液从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股缝里,把那两瓣白屁股沾得一塌糊涂。
她微眯着眼,也懒得去管,只觉整个身子都酥透了。
王老汉抹了把额上的汗,将她汗湿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低声道:
“好些了不?我抱你去洗洗。”
柳心澜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儿,闭着眼道:
“算你还有些良心……”
王老汉便赤条条跳下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柳心澜顺势搂住他脖子,两条也软软地搭着,脚踝银铃随着他的步子叮当乱响。
二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出了卧房,沿着石廊慢慢往温泉汤池走去。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低头亲她鬓角。
青石地面上,偶尔从柳心澜腿间坠下一滴浓白爱液,砸出极轻的“嗒”声。
洞府外,秦无衣听见他们脚步声渐近,猛地醒过神来,足尖一点,已消失在原地。
再现身时,已回到自己的寝殿中。
她背抵着房门,胸口剧烈起伏,白发散乱,额角渗出薄汗。
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才颤着手抹了把脸。
她怎会仓皇而逃?
这般狼狈,像做了贼似的。
可她又能如何?
她慢慢走到自己的寒玉床边坐下,床面透出的寒气浸透月白纱衣,冻得她身子一抖。她却仿若未觉,只低声骂自己:
“我有什么好躲的……又有何不坦荡……”
话音未落,喉间却泛起一丝极轻的酸涩。
她闭上眼,柳心澜被那老头端在窗前、浑身抽搐着喷出爱液的样子,又一次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她的呼吸愈发急乱,身下也泛起一股黏热。
她想了想,咬破指尖,在手心凝出一根极粗极长的冰晶玉势。
寒气凛冽,形状却修得圆钝光滑。
她将玉势先放在膝上,又抬手一圈一圈去解自己的腰带。
月白长裙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将白发拂到一边,望着殿顶,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
“澜澜……我也……我也能……”
她将手中冰晶抬起,像捧着那遥不可及的妄念。
殿中寒雾渐浓,遮住了她只着亵衣的轮廓。
恰在此时,远处温泉方向,传来一声柳心澜惬意的轻吟,尾音散在夜风里,分不清是满足还是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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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齁~”
那根冰晶玉势早已被她胴体煨得将融未融,半截没在雪白腿根之间,半截露在寒雾里,被纤长的玉指握着,缓慢而用力地抽送。
她的白发铺散在寒玉床上,像一匹银白的素练被揉得凌乱。
月白长裙早已褪到腰下,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屈着,足尖绷得极紧,圆润的脚趾在冰面上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