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零零落落,穿过蒸腾的水汽,落在她发顶、肩头,也落在王老汉脸皮上。
柳心澜慢慢地吐出来半截,又往里一吞,喉间挤出“咕呜”的声响。
王老汉爽得后腰发颤,粗喘着伸手去撩她额发。
恰在此时,他瞧见一片雪花打着旋落进她的发里,与她乌发一衬,白得扎眼。
他不由“咦”了一声,仰起脸,见漫天飞雪正从黑蓝的天穹纷纷下坠,竟比方才密了数倍,连温泉边上都铺了薄薄一层白。
“怎么下雪了?方才不还好端端的?”
“这鬼天气怎地说变就变?方才还晴着,一转眼倒飘起雪来了。”
柳心澜吐出他湿淋淋的阳具,抬手接了一朵雪花,偏头望天。雪落在她面颊上,化了,像一点泪。
“不晓得。天剑宗一年到头能下十个月的雪,有甚稀奇。”
说罢,她又低下头去,两手托起自己那两团饱满雪乳,将王老汉的阳具夹在中央,只露出前头半寸,又伸舌去舔那吐着前精的圆头,舔得“嘶嘶”有声。
那根被冷落的肉柱又陷进了软肉与香汗之间。
她捧着双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同时低头含住那从乳缝里冒出来的龟头,嘴里“噗啾噗啾”的响,混着乳肉与阳物摩擦时“咕吱”的黏腻水声。
王老汉爽得浑身打摆子,后脑顶着池边滑石,嘴里不住倒抽凉气:
“好师尊,你可真会玩……老奴要给你夹出来了……”
柳心澜抽空白他一眼,含混道:
“就你这点出息。”
雪越下越密。热气与寒气在半空绞成一团,四周朦朦胧胧。王老汉眯着眼,随口嘀咕:
“怎么这雪下得没头没脑的?莫不是老天爷也瞧见师尊的浪样,眼馋了掉冰碴子?”
柳心澜正专心吃着那物,忽然胸口一阵翻涌。她动作一顿,眉心微蹙,喉头猛地一缩,急忙偏过头去,吐出阳物,伏在池边干呕起来。
“呕……唔……”
那声音又急又腻,熏染着温泉的热气。王老汉吓了一跳,忙不迭坐直身子去拍她的背,慌乱道:
“师尊这是怎的了?可是酒水吃多了?还是我这精水腥膻得过了头,叫你犯恶心?往日你吃那得味儿的也没这般……”
柳心澜又干呕了几下,只手背掩着唇,缓了缓,才慢慢抬起眼。她双颊晕红,眼波闪烁,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王老汉更急了:
“到底咋了?你说话啊!”
柳心澜没理他,只是闭上眼,神念往自己腹中一探。片刻后,她身子一僵,睁开眼,像是见了鬼。过了半晌,她才低低开口:
“我好像……有孕了。”
此话一出,温泉四周都静了一静。只有雪花落进池水的“嗤嗤”轻响。
王老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铜铃大,结结巴巴道:
“怀、怀了?谁的?”
柳心澜白了他一眼,手往腰上一叉,胸口起伏,哼道:
“你说呢?除了你个不要命的老狗,还能有谁近了本座的身?”
王老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好半天才嘿嘿傻笑,又想伸手去摸柳心澜的小腹,又怕她着恼,手悬在半空抖个不停:
“我……我要当爹了?老奴这等货色,也能当爹?”
柳心澜别过脸去,耳尖微红,嘴上却不肯饶他:
“八成是先前灵力尽失时被你钻了空子。倒也奇了,本座返虚巅峰的修为,你不过筑基,即便夜夜双修,也断无道理这般容易受孕。个中缘由……算了,不想了。”
王老汉喜得抓耳挠腮,见柳心澜站着不动,便蹭过去,一把将她从温泉里打横抱了起来。
柳心澜“啊”了一声,赤条条地靠进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搭在他臂弯,脚踝银铃叮叮当当响。
她也不挣扎,只拿手指戳他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