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这样被按在榻沿,上半身伏在案上,高高翘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被王老汉从后头一下一下顶撞。
那两团肥厚的臀肉给撞得波波乱颤,肉浪翻涌,和着身下四溅的水声,将整间内室都搅出淫靡的春意。
柳心澜也不忍着了,口里嗯嗯啊啊叫个不住,叫声又软又媚,时不时夹几句断断续续的谩骂:
“臭老头……你轻些……门还没关严呢……嗯唔……”
王老汉却越发来劲,拽着她的腰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自己跪在她身后,抽得又深又急,龟头每一次都碾过穴心那处软肉,复又顶到最深。
阳物进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像捣着什么熟烂的蜜果。
柳心澜被插得浑身发麻,十指在案上乱抓,两只奶子垂在胸前前后乱甩,乳尖不时蹭过案面,激起一阵阵细小战栗。
秦无衣不知何时站在洞府外的暗处,夜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翻卷,白发冰凉地拂过脸颊。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神识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扫过前方洞府。
她听见了柳心澜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酒后的浪意,像一根细针刺入她胸口。
她听见肉身相撞的啪啪声,听见那一声声靡乱水声,听见王老汉嘴里不堪入耳的荤话。
越听越气,越听越热。
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指甲已经掐进掌心。
她转身欲走,脚下却像生了根。
鬼使神差地,她绕到了侧窗。
窗子半掩着,烛火从缝隙里漏出来,将外头一小片雪地都映成暖黄色。
里面的人影交叠着,从墙壁上一路晃到窗边。
王老汉正把柳心澜抵在窗边的矮墙上,二人紧贴的影子清晰地映在窗纸上。
柳心澜一条腿挂在他臂弯上,另一条腿踮着,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的叶子。
“啊……不行了……要……要尿……啊……”
柳心澜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
王老汉从后头托着她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端着,如给小儿把尿一般,让她门户大敞地冲着窗外,一边还在她耳边低吼:
“尿吧!给老奴尿出来!师尊若是憋不住,就全喷在这儿,让这满地都沾上你的骚味!”
柳心澜被操得理智全无,全靠他两条胳膊架着,才没瘫软下去。
她仰着脑袋,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唇大张,一声尖泣几乎要破开夜色。
积蓄的快感猛地炸开,体内那口嫩屄剧烈咬合收缩,一大股淫水混着温热的体液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扫出一道弧线,正正打在窗前那丛冰梅根下。
水珠淅淅沥沥落进雪里,还冒着细细白汽。
秦无衣眼睁睁看着那道水柱喷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在她脚边。
她呼吸一滞,整张脸登时红了个透。
堂堂天剑宗宗主,合道中期的剑仙,此刻竟蹲下身,颤着手指,在雪上沾起那晶亮的液体。
那指尖还带着寒气,刚触上去便是一阵温热黏滑。
她像中了邪似的,将那根沾着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张口含了进去。
咸涩腥甜,带着一股柳心澜身上特有的幽香。
秦无衣浑身一激灵,猛地醒过神,羞得几乎要将手甩出去,却终究没舍得太用力,只低低喘息,咬牙道:
“不知廉耻……他们怎么就……如此不知羞!”
洞府内,王老汉还在一波接一波地狠撞。
直到最后,他猛地往深处一送,龟头抵着宫口突突跳了几下,一大股浓精尽数射进柳心澜最深处。
柳心澜被那滚烫的精水一烫,又小死过去一回,整个人软得没了骨头。
云销雨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