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疼了!”
老陈一骨碌爬起来,惊喜地看着沈棠,“大妹子,你是哪家医院的神医啊?多少钱?”
沈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要钱。”
她指了指旁边那辆趴窝的大货车,又指了指身后的周砚川。
“那辆车的毛病,我儿子能修。
修好了,你把你们车队以后的检修活儿,全包给他。
按市价结工钱就行。”
老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周砚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有些迟疑。
“这小兄弟。。。。。。行吗?”
沈棠没说话,只看向周砚川。
周砚川抿紧了唇。
修车是他私底下偷偷学的本事,也是他倒卖废旧零件的底气。
他走到货车前,翻开引擎盖,看了一眼,又闻了闻机油味。
“化油器堵了,不是火花塞的问题。
给我个扳手。”
老陈赶紧递上工具。
不到十分钟,周砚川从车上跳下来,擦了把手上的油污。
“去打火。”
老陈半信半疑地钻进驾驶室,拧动钥匙。
“轰——”
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平稳运转。
“修好了!
真修好了!”
老陈高兴地一拍大腿,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块钱的大团结,塞进周砚川手里。
“小兄弟,手艺绝了!
以后咱们这几辆车的日常检修,全归你了!”
周砚川看着手里的二十块钱,愣住了。
这几乎是他当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
而他只花了十分钟。
没有风险,不用躲躲藏藏,是干干净净赚来的钱。
离开集散场时,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周砚川攥着那两张钞票,沉默地走在沈棠身侧。
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