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那夜没瞧见;可康禄海蹲在梅林外,把果郡王替甄嬛拂雪、甄嬛回望的那一幕,连同这一角料子,一并攥在了手心。
“娘娘。”他凑近甄嬛耳边,那口臭直往她鼻子里喷,“您私会王爷。这衣裳角,是那夜王爷的。您要是不依小的——小的明儿就把这角衣料往皇后那案头一搁,就说,是那白衣王爷深夜落在了莞嫔娘娘的梅林边。您猜皇上知道了,是先杀您,还是先剐了那王爷?”
甄嬛浑身猛地一颤。
她盯着那一角还带着松香的料子,那心一寸寸地凉透了。
“你……你混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
“混账的是小的。”康禄海笑了,那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去解她的裤带,“可娘娘这身子湿不湿,眼下可比谁都诚实。”他说着,一把把甄嬛那两条发着抖的腿掰了开。
“娘娘,您冷。”康禄海哑着嗓子,一边把她往床榻上带,一边去扯她的衣裳,“小的给您从头到脚暖个透。”
甄嬛没再挣。
她仰面躺在榻上,望着那顶起了毛边的帐子,眼神空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
可她的身子却一点都不空。
她那两条腿被康禄海掰开架了起来。
那裤脚还沾着白日里长街上磕破的、干涸的血。
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玉雕似的软软地搭在他肩头,凝脂雪肤上还残留着被冻出来的、细细的鸡皮疙瘩。
康禄海盯着她那白生生的、软得像雪的腿咽了口唾沫。
他俯下身也不做什么前戏,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就着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
“啊——”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像通了电。
她那因着受冻、受辱、又压着一肚子恨的身子此刻被这滚烫的舌头一点点搅得,那股子燥越烧越旺。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康禄海抬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水,亮晶晶的,“冰天雪地的,还这么烫手。小的就知道,您这身子别看着冷,底下热着呢。”
甄嬛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
可她那两条腿却不争气地缠上了康禄海的后脑,把他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
康禄海不满足于只舔那屄。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裤。
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甄嬛那泛滥成灾的穴口,却不急着进。
他先用那紫红的大龟头在甄嬛那两片湿滑滑的花唇间来回地磨。他磨一下,甄嬛那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急急地去够他。
“娘娘,要什么?”康禄海喘着气,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您今儿到底是求了那王爷,还是只求小的这根真家伙?”
甄嬛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肯说。
可她那腰却塌了下去,那腿分得更开。
康禄海见她不吭声越发地起了促狭。
他扶起她那两只白生生的脚,用那冻得发红的脚心夹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一上一下套动起来。
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她那冰凉柔嫩的脚心,磨得她两片脚心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头胡乱地动着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呜……”甄嬛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羞又颤的呜咽。
这一下可把康禄海弄得魂都飞了。
他再忍不住,松开她的脚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他扶着鸡巴对准那水光泛滥的穴口,却也不急着一气贯穿,只把那只手按在甄嬛那塌下去的腰眼上慢慢地往下压,压得她那两瓣臀翘得更高,那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娘娘,瞧见那角衣料没有?”康禄海喘着气,那紫黑的龟头抵在甄嬛两片湿淋淋的花唇间,“往前推着那门儿;往后,全看娘娘这一下迎不迎小的。”甄嬛没应声。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臂弯里,那满口的牙咬着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