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是她的腿碰到他的腿。
是那个东西。
隔着裤腿的布料,她的大腿内侧蹭到了一个不该在那个位置的东西——硬的,烫的,带着脉搏一样的跳动。
她的身体僵了半秒,大脑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白花花的一片。
她没有抬头。她也没有把腿挪开。她只是把打结的手指停住了,停在那道布条的末端,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帐篷里很安静。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影子在她的脸和他的胸口之间晃动。
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一个浅而急,一个深而乱。
她的乳尖在亵衣里硬了,那个小尖比刚才更明显地顶出来,在她呼吸的起伏里蹭着棉布的内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脚趾蜷紧一点。
“好了。”她说。声音出来的时候破了半个音,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
她把他的腿从自己大腿上挪开。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她的亵衣下摆从他的皮肤上滑过去的时候,棉布的纤维刮过每一个毛孔。
她跪直身体,低头检查布条的松紧,但她的视线没有碰到他的膝盖——她在看他裤腿上那块暗红的血迹,或者更下面,或者别的什么她不敢确认的位置。
“明早换药。”她站起来,膝盖撞到帐篷的支柱,油灯晃了一晃。
“莉娅阁下。”他在她身后叫她。
她停在帐篷门口,帘子掀开一半,夜风灌进来,把她后颈的汗吹凉了。
“谢谢你。”
她没有回头。
她钻出帐篷,把帘子放下,赤脚踩在冰凉的碎石上走了三步,然后在黑暗里停下来。
她把圣徽握在手心里,金属是凉的,但她的大腿内侧还是烫的,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像烙印一样留在皮肤上。
她的手还在抖。不是冷。
布莱德在帐篷里把腿放平。
他的膝盖敷着她的药膏,他的枕头有她的气味,他的裤腿上沾着她的体温。
他把右手按在小腹上,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今晚她记住了一个不该记住的触感。而她不知道该把它归到哪一类——治疗时的事故,还是别的什么。这种不知道,比知道更危险。
清晨的冷空气被羊毛毡的门帘挡在外面。小帐篷里闷着一股混杂了体汗、血腥和浓烈药草味的温度。
莉娅的膝盖压在布莱德的毯子边缘。
昨晚那个触感宛若活物般烙在腿心,让她后半夜只睡得断断续续。
闭上眼就是那团隔着布料传来的硬实热度。
此刻她低着头,手指正把昨晚缠上的布条一圈圈解开。
布莱德躺着,眼睛半睁。他看着她的侧脸。
昨晚渗出的血已经把最里层那圈布条死死粘在伤口上。莉娅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没有用刀割,而是用两根指头捏住布条边缘,一点点往外撕。
“忍着点。”她轻声说。
血痂被强行剥离的锐痛是真实的。布莱德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紧了。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正中莉娅弯腰时下垂的前襟。
那两颗从昨晚就没系上的扣子什么都拦不住。
他的膝头擦过粗糙的修道服边缘,直接撞上了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衣。
柔软的重量随着惯性压在硬骨头上,棉布受力绷紧,把底下乳晕的形状完整地拓了下来。
莉娅被这股力道撞得失去了大半重心。为了不压到那处裂开的伤口,她左手本能地往前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