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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203 罢工第四天（第2页）

男孩任她亲完，问：“你是专门来看我的？”

女人：“当然也是来看电影的。这位好绅士又是谁？”

她看向他。

或者。

它看向他。

康斯坦丁被冻住了，在这一刻，就连惊愕的情绪都显得太迟，人类的冷汗甚至来不及冒出。他有预感，自己接下来绝对不应该尝试眨眼，毕竟，天知道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会发生什么，于是他将僵硬的求助目光投向了他的新朋友，而小布鲁斯刚巧也在看他。

“这是约翰。”他听见男孩介绍说。

女人评价道：“约翰是个好名字。这部电影的主角是不是也叫约翰？”

小布鲁斯微笑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这个约翰可脾气好多啦！”

银幕上开始下雨，两人便不再交谈，一并结束的还有未知生物（生物？）对他的打量。康斯坦丁松了口气，但很快就发现三个人里只有他的注意力不在电影上——拜托，你们真的是来看电影的？男人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然后充满怨气地瞪向了银幕。

电影里的约翰正在进行一面倒的屠杀。

好吧，他承认自己没有这么暴力，但主要是硬件部分不支持。

更糟糕的是，在电影进行到下半场，他已经快要忘记自己身处于一场何等的噩梦之中时，安静了不过一个小时的恶魔又开始摆弄他的胳膊和手，顺便触动他不堪重负的神经。

“约翰，你想出去透透气吗？”

完全不想。

“我想出去透透气，我们走吧。”

他就知道。

银幕外的约翰发出无声的哀叹，接着顺从地站了起来，在满腹牢骚中跟着男孩往外走。他衷心期望接下来的发展不会是他预想中的那样，但当他站到电影院的后门前，通过开启的门扉望见外边被月光笼罩的小巷时，他仅剩的一点侥幸心也被击垮了。

“你得先向我保证，”康斯坦丁镇定地开口，“迈出这一步，我不会遭到枪击。”

小布鲁斯很快回答道：“我保证。”

紧接着又问他：“你很害怕吗？”

“我只是担心我所做的不仅仅够得上‘一点小忙’。”

“噢，别担心，”小布鲁斯笑了，“你不会有任何事。”

这话通常换不来任何安慰，但男孩说完就抢在他前面走了出去，似乎也不在意他有没有乖乖跟在后面，当然，他跟上去了。康斯坦丁跨过门槛，走下狭窄的台阶，当他默默无言地望向缀在墙上的树影时，余光里守候在巷道半截的路灯仿佛也在望向他，他不由产生了新的联想与猜测：也许他们两个都是某种纯粹的旁观者，缺乏感情上的波动。

因为——他暗想他和蝙蝠侠还没熟到这份上；他陷入了一种介入别人隐私的尴尬境地。

灯光雪亮。外来者抬起头，看见一抹怪异的影子出现在了小巷的尽头，看轮廓像是一个落魄的男人，他的心弦一点一点地绷紧了，不单是为那一丝被否决的枪击的可能性，还是为了那个不断向前的小小背影。

嘿，布鲁斯。

康斯坦丁不禁在心底埋怨起来。

你就不能回一次头吗？哪怕给我个眼神暗示一下我该怎么做呢？

他到底没能等到一次回头，却等到了一声枪响。

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人开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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